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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当然没问题。」反正我早已豁出去,无法再奢求些什么。「最后,我该如何称呼您呢?」不知为何,先生这词这么念怎么彆扭。
&esp;&esp;「你可以叫我时。」他倒也不囉嗦,直接回应。「你开心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下山之后,我一样会清除你的记忆。」
&esp;&esp;「十年前是你──」获得意料之外的资讯,让我一时有些呆愣。
&esp;&esp;「人本就不该与狐有所瓜葛。」时──也不晓得此字为他的名亦或姓氏──站起身,做出送客的表示。「这几日寧嵐和燕石会照看着你,保你衣食无虞。」
&esp;&esp;就这样,我几乎是一无所获的结束了这次谈话。
&esp;&esp;§
&esp;&esp;回程,是寧嵐带我回去的。
&esp;&esp;几乎是时一说出她的名字,寧嵐便从小径后方冒了出来。
&esp;&esp;少了燕石这个小调皮,路程反而变得沉闷而漫长。
&esp;&esp;「呃……寧嵐小姐,我能问问关于时先生的事吗?」为了缓和这几乎窒息的气氛,我小声开口。
&esp;&esp;奇怪,我一个大人到底为什么会怕这个头都不到自己一半的小妹妹啊!
&esp;&esp;「你问,我不一定回答。」儘管她回了模稜两可的答案,我还是当她同意了。
&esp;&esp;「我能问问时先生的未婚妻吗?」在思索如何问出这个前,我已经有对方不会回答的预感了。
&esp;&esp;「你是在怀疑为何他的未婚妻没在他身边却还放任你与先生谈话?」寧嵐笑哼了声。「你根本不足为惧。」
&esp;&esp;「还是你想问他们的关係为何?指腹为婚,媒妁之言,差不多就是那样的关係。」寧嵐的话让我诧异不已。
&esp;&esp;原来不只是人类,连狐妖都遵循这个习俗?所以他与未婚妻也不是两情相悦吗?
&esp;&esp;「那他的父母呢?没有问过他的意见吗?」
&esp;&esp;本以为是个简单的问题,寧嵐却陷入异常的沉默。「我想这部分你得去问本人。」
&esp;&esp;注意到空气再度凝结,我赶紧换了个轻松的话题。「时先生在这个山里地位很高吗?」
&esp;&esp;「正如我昨天所说的,狐妖都是以尾数来代表自己的修为,也是自己地位的来源。一尾狐为山林中最为常见的狐狸,而通灵性的狐狸才能修道进入二尾的阶段。三尾依旧为狐狸,但已经能与人类沟通,而我和燕石这种能化型成人的要修鍊到四尾才行。」也许是知道七天之后我将忘记她说的全部事情,寧嵐便不厌其烦替我解释了。「进阶到五尾之后,便开始能施用法术,而这边开始修鍊的速度及进阶将极为看天赋及运气,甚至有些人几百年都还卡在四五尾的阶段。」
&esp;&esp;儘管听得有些混乱,但我大致还是抓住了几个重要的点。「所以你们之所以这么敬重先生,是因为他修为很高?」
&esp;&esp;「可以这么说。」寧嵐得意地瞥了我一眼,当然,我不太知道从下往上看能不能称为瞥。「每次升阶前,我们都会经过一个关卡。由于在突破的阶段极为艰难与痛苦,高阶的狐狸都理所当然地会得到敬重。先生是个六尾,虽然未能与长老有同样修为,但在三百年间直接跃升为六尾几乎是前无古人能达成之事。」
&esp;&esp;「等等,你说他几岁?」我抓到了一个颇为奇怪的点。
&esp;&esp;「先生一个月后便满三百五十六,有什么问题吗?」
&esp;&esp;这问题……似乎还挺大。「那你几岁?」
&esp;&esp;「女人的年龄是不能轻易透露的。」带着严肃的表情,寧嵐如此告诉我。「不过既然你之后会忘记,满足你的好奇心也不是不行。我今年虚岁一百。」
&esp;&esp;……
&esp;&esp;称呼您为小妹妹是我的不对,这都可以称呼为老奶奶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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