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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平房的秘密
“这里什么都没有,所以你到底是想要找什么?”
凌妙然见我在屋子里莫名其妙的到处走动,于是便向我问道。
我:“找味道。”
凌妙然:“那你找到了吗?”
“找到了。”
我走进客厅的厕所里,这地方常年没人入住,如今其实已经没什么恶心的气味儿了,蹲坑里落满了灰尘,狭窄的空间里几乎没什么可以检查的,但有一个地方除外,那就是厕所的窗户。以前旧式的房子,其窗户基本都不会安装防盗网,窗户扇面基本上都是朝外之间打开,然后再用镶嵌在门框底下,足有二十公分长的一个金属钩子钩住固定即可,这对于当时想要从家里逃出去的熊孩子来说,无异于是开了另一扇大门,包括小时候的我也是一样。
那时候的我虽然在校园里还算老实,但一到周末我可就不愿待在家了,因为那时候的老爸,就知道把我安在家里,然后帮我辅习功课,我的成绩也就那样,一直偏科,也不想改,更改不掉,所以,无论班主任再来多少次家访,对我来说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门禁,然后就是各种数学课本和卷子伺候,好在我爸他也从未因此打过我,顶多就是冲我骂几句不带脏字儿的话,可我真学不下去,为了逃避这种无聊的周而复始,我时常以上厕所为理由,从厕所窗户里跳出去,等在外边哪个地方歇够了,再回来跟我爸妈认错。
我记得我妈刚来的时候确实也拿我这样没办法,她想把厕所窗户换成个带锁的,但被我爸否决了,我索性在我爸教我功课的时候就守在厕所窗户外边。不过嘛,他俩也不是每个周末都会有空,他们之中,至少有一个偶尔会到厂里加班,所以逃窗出去有机会还是可以办得到的,也正因为如此,我经常被我妈揍,注意被攻击的范围,局限于左臀和右臀。
再后来,我就学精了,毕竟平房去周围都是熟人邻里,厕所对面正好是另一家人的平房,那家两口子在厂里是干啥的,我可是至今都不太清楚,只记得这对夫妻无论哪天基本上都是早出晚归,但他俩的孩子我还是很有印象的,她是个女孩儿,我在厂里的小学读到三年级的时候她才刚刚读一年级,不过,那姑娘的学习成绩很好,到了四年级的时候,她就连跳两级和我在了一个班上课,这件事情放在现在可能不算是什么特别了不起的事情,但在那个年代,很快就在厂生活区里传开了,那个女孩儿本名叫什么我不记得了,只记得当时校园里流传着她的一个外号:女神童。
女神童调到我在的班级之后,我故意跟她混熟,以此成为她当时几乎唯一的朋友,然后到了周五出校门的时候就跟她说要她到她家教我功课,等到第二天早上,我就直接跟我爸妈说要去女神童家学习,他们也就自然不会拦着了,其实女神童的爸妈也不太放心周末让她一个人在家,而我来到恰好可以帮他们照看一下自家女儿,于是两家很快就达成了共识。嘿,这就是我想要的,什么辅习,什么帮忙照看妹妹,这都是我的计谋,自古英雄兵不厌诈,等到我来的女神童家里之后,就再找理由上厕所,厂里的平房基本上都是一样的空间结构,所以我一进到女神童家里的厕所,自然就能熟练逃走。
回想到这儿,我立马打开锈迹斑斑的厕所窗户,并准备窜出窗外,可我才探出不到半个身子,就发现自己的肚皮被窗口隔在中间的铁条给卡住了,这才意识到自己已不是小孩子,以大人的体形,怎么可能从这扇窗户里钻出去。好在我不算胖,块头也不大,我见状赶紧收了收腹,然后弯腰把身子连同脑袋一道缩回到厕所里,这恰好被凌妙然见到,看到这滑稽一幕,凌妙然不禁带着笑意冲我问道:
“沈放,你这是……在表演缩骨功?”
我尴尬的摸了摸自己额头,然后尴尬的指着窗户外边的那间平房说道:
“额……这样,咱们去那间屋子看看。”
凌妙然听后笑意更浓,她说道:
“去就去呗,那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吧,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体格,这么小的窗户,你竟然敢尝试从这儿钻出去?”
“走吧,走吧!”我懒得继续跟凌妙然解释,只好加快脚步和她一道走出小屋,再走到厕所对面的那间平房门口。
幸亏这间平房里也没住有人,里头同样也没有什么人的气息,再次用龙鳞刀打开门锁之后,我和凌妙然走进屋内。这间屋子和我以前住那间很不一样,虽说空间构造是一样的,但这里摆满了各种东西,陈旧的椅子、桌子还有单人床,其中以书柜最多,不大的客厅里放置着三扇大书柜,且都是很有年代的那种黄色木纹漆皮样式,这些柜子上边的漆皮已大量已经大量外翻,但奇怪的是,所有的书柜几乎都没什么木头特有的那种朽坏气味儿,上边的灰尘看着也不太自然,感觉像是人为撒上去的,这一点在客厅里的其他家具上也能看到。
“很假,对吧?”凌妙然对我说道。
“嗯”,我从书柜边上抹了一点灰尘然后轻轻放在自己鼻孔下边,结果的确闻到了异样,首先,这些灰尘与我以前住过的那间屋子里的灰尘气味儿上有很大区别,这不应该,因为同样的一个地区,温度、湿度、海拔基本一致,且两套房子之间相隔不远,因此沉积在两个空间里的灰尘本质上不会有太大的成分区别,气味儿按理来说也不会相差甚远,但此时我指尖上的那一抹灰尘,却明显有着不一样的味道,那味道甚至都和整片平房区的环境气味儿都不一样,这只能说明,这些灰尘很有可能是人为从其他地方带来这儿,然后刻意撒到这间屋子内的。
我走到那张靠在墙边的单人床,顺着床尾,我看到墙上有一处不算深的凹坑,大概有两寸宽的样子,我抚摸着墙上的凹坑,心里顿时清楚了一件事,老周给我看的照片,拍的其实就是这里。
正当我还在纠结,老周这样做的目的时,凌妙然的声音突然从厕所里传出来:
“沈放,你快过来看看这儿!”
我走进厕所一看,发现凌妙然正站在蹲坑旁边,她的手指着厕所上头紧紧关着的窗户,我看到在一扇窗户玻璃上,有一个用手指指印画成的垂直向下的箭头。
凌妙然看着我,说道:
“我向来喜欢对着玻璃窗吹哈气,刚刚出于无聊,就玩儿一下,结果就发现了这个向下的箭头符号。”
凌妙然这个爱好其实小时候我也有,惭愧,长大以后反而不记得了。我蹲下身子,视线顺着箭头所指的方向朝着窗户下方的墙壁看去,这里的厕所和我以前住过的那间屋子里的厕所不同,这里的墙上,贴着白色的方格瓷砖,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的,面具跟成年人的掌心差不多大,我伸手沿着一排排瓷砖这么敲着,发现部分瓷砖确实出现了空洞的回音,于是我用龙鳞刀,将有空洞的瓷砖一块儿块儿抠下,其实这些瓷砖能抠下的每块儿都只有一部分,我把这些瓷砖放在地上,看着墙上那被我弄成的坑坑洼洼,我依旧是一头雾水,想着是不是自己想多了,这些瓷砖在以前装修技术还没有现在这么好的时候,也许真有这种填充不均匀的情况出现,那也说不准。
就在凌妙然蹲在地上摆弄着那些瓷砖碎片之际,我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一个有趣的想法,于是我夺过凌妙然的位置,赶她走出厕所,然后拿起地上的瓷砖残片,一片接一片的比对着,直到我确实自印证了自己的想法之后,才让凌妙然重新走进厕所。
“你看”,我站起身,指着地上的瓷砖残片对凌妙然说道。
凌妙然不情愿的低下头,随之眉毛如我预期的那样高高扬起,只见厕所的地面上,我把瓷砖残片当做拼图,东拼西凑之下,瓷砖残片之间的缝隙互相串联,形成了一个“尨”字。
我:“这个……感觉像是一个龙字的变体,你说呢?”
凌妙然带着嘲笑的看着我:“呵,我真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该骂你笨的厉害,这个字念meng(第二声)啊!”
我:“尨?是什么异虫灵兽吗?”
凌妙然皱着一边眉毛继续嘲笑我道:
“哎哟,看来你是真不知道,也罢,这个字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够生僻的,尨,出自《诗经·召南》,正所谓‘无使尨也吠’,意思是别惹我的狗乱叫,尨也就是古人对犬类的雅称!”
我看着地上的这个“尨”字,一时也不懂,曾住于此之人留下这个线索到底有什么意义?又是为了给谁留的?
凌妙然看出了我的疑惑,她对我说道:
“我觉得,不管之前住在这儿的人为什么留下这个字,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这个字八成暗指的是一个布衣门派,叫尨灵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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