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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殊看了盛熙川和帕丽一眼,起身往外走。
“站住!”盛熙川在后面说。
“不是我请她来的,是苏白邀请的她,怎么,我还得给你道个歉?”他声音偏冷,带着别扭。
宋清殊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帕丽,又看看苏白。
苏白摊手:“我和帕丽小姐不熟。”
宋清殊在心里冷笑一声,又看向盛熙川:“是吗?”
盛熙川被她满脸的疑问气得肺疼,脸色也不好:“我有必要骗你?”
也是,盛熙川这种人,被人捉奸在床都不在怕的。
帕丽看够了戏,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这才表面委委屈屈道:“熙川,我是来找朋友的,我朋友在隔壁包间,看到你,我过来打个招呼而已,没想到被宋小姐当成了假想敌。”
一时间,围观众人面面相觑。
原来,帕丽故意偶遇盛熙川跟他一同走进来,说话又刻意含糊其辞,就是为了误导宋清殊。
“好浓的茶味。”楼珏冷笑,“你是盛熙川什么人,要宋清殊这个少夫人拿你当假想敌,姘头吗?”
“楼小姐说话未免也太难听了!”帕丽也撂下脸来,又看盛熙川,“熙川你看……”
盛熙川看向帕丽,神色更加不悦:“这不就是你要的效果吗?你不过是盛世集团下面的艺人,宋清殊是盛世集团的少夫人,让盛家少夫人把你当假想敌,你也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盛熙川对霓娜姐妹一直相对比较客气,是第一次不假辞色的面斥,说这样的重话。
帕丽觉得盛熙川简直是疯了。
且不说她母亲是盛熙川的救命恩人,就凭她现在是顶流艺人,每年给盛世集团赚那么多钱,盛熙川就该对她客气几分。
在她自己眼里,她很是个人物。
帕丽张了张嘴,终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跟打翻了颜料盘一般。
“我不是那个意思。”帕丽不敢再提母亲救命之恩的事,怕盛熙川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囧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哎,门口等的那位是你朋友吗?”苏白望向门口,说。
“是。”帕丽赶忙说,“我先走了熙川。”
她逃也似地走了。
苏白跟出去,看见帕丽一阵风似的下了楼,所谓隔壁包间都是借口。
他觉得好笑。
帕丽一走,周围空气死一般的沉寂。
“那我也走了。”宋清殊讷讷开口,也不看盛熙川,抬脚就走。
“你什么态度?”盛熙川大步走过去,挡在她面前。
宋清殊八天里压抑的火气,“腾”地蹿上了头。
“我应该什么态度,盛总?你稍不顺心就冷暴力我,还弄疼我,反过来,要是我这么对你,你会怎么想?”宋清殊的嗓音陡然拔高。
话里的内容让折回来的苏白猛地立定,这是他能听的吗?
接着,宋清殊上前一步,仰头看着盛熙川:“我今天都主动过来向你示好了,还穿得这么俗气,你还要我做什么?”
那双清冷绝尘的眼睛已经浮上了一层水光:“你之所以能这么肆无忌惮,是因为拿准了我不会主动离开你!这个盛家少夫人,我真的做够了,明天我们就去离……”
话没说完,盛熙川已经兜住了她的腰,吻了上去。
盛熙川用了点蛮力,在她的唇上碾过,硬生生把“离婚”两个字堵了回去。
“小东西,再敢把离婚挂在嘴边,看我不……”盛熙川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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