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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换了衣裳戴了帽翎,这个名次他是满意的,整个人容光焕发,春风得意,和祁州那个穷书生已是天壤之别。
围观的百姓皆替他们高兴,更有大胆的姑娘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香囊投掷出去。
周鸿远怀里也被砸了好几个香囊,他有些无措,四下张望想要把香囊扔回去,不经意看到街边茶楼二楼包间的裴景川和一位贵公子。
两人皆是贵气逼人,周鸿远的注意力却全在裴景川身后露出来的那截浅蓝衣衫上。
裴景川把身后之人的面容都挡住了,只有一点儿浅蓝衣衫,周鸿远却很肯定那是姜媚。
原本如同在云端的心一下子坠了下来,隐隐发痛。
报喜的队伍离开后,太子也要回宫了,回去之前,他赏了一枚同心圆的黑玉给姜媚,姜媚要跪下谢恩,太子虚扶了她一把:“这么多年,你是头一个能入三郎眼的姑娘,本宫相信,他喜欢的人不会差。”
黑玉温润,拿在手里竟有股隐隐的暖融之意,姜媚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裴景川今天带她来见太子,好像就是为了让太子给她一道护身符。
姜媚不由得想到了裴景川之前给她的麒麟玉佩。
在云州时她惹恼了魏嬷嬷,玉佩便被没收了,回京之后裴景川没再给她,连戴都没有再戴过。
姜媚迟疑了下,试探着说:“太子殿下的玉佩太贵重了,奴婢拿着也不大合适,能不能用它换公子那枚麒麟玉佩?”
“不能!”
裴景川毫不犹豫地回答,周身的温度随之下降,他剜了姜媚一眼,无声地责怪:你还有脸提玉佩!
裴景川的怒气都写在脸上,不加掩饰,姜媚摸摸鼻尖,没什么底气地说:“当时魏嬷嬷那么生气,奴婢也不敢反抗……”
裴景川打断姜媚,语气冷冽:“东西给了你,你没本事留住,怨不得别人。”
这话不单单在说玉佩,也在说他的信任,还有之前对她的好。
姜媚立刻认错:“奴婢知罪,若是公子能把那玉佩再给奴婢,奴婢就算丢了命也不会让别人把玉佩拿了去!”
姜媚并非真的想要玉佩,而是想解开裴景川的心结,重新获取他的信任,唯有这样,她才能找机会逃跑。
姜媚言辞恳切,表情更是诚挚,裴景川却没有丝毫动容,冷冷地说:“没有第二次了。”
裴景川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带姜媚去酒楼吃了东西。
吃到一半,刑部来人,慌慌张张地说:“大人,不好了,有人来刑部闹事,说要告你强抢了他家小姐,你快去看看吧!”
裴景川一听就知道是苏家那群泼皮无赖。
苏家与老夫人有亲,刑部的人有所顾忌,只能来找他。
姜媚也猜到这件事可能和苏歆妍有关,她咽下嘴里的东西说:“公子先去忙正事吧,奴婢在这儿等公子回来。”
刑部血腥气重,裴景川不想让姜媚沾染,他沉声道:“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不必在这儿等我,吃完就回去。”
姜媚点点头,弯眸笑得乖巧:“好。”
裴景川一走,白亦就现身守着姜媚。
姜媚很快吃完,她刚从酒楼出来,马车突然受惊疯跑出去。
白亦立刻把姜媚拉到身后,两个暗卫则追上去撵横冲直撞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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