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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勋在外头终于等不住,快步的往里走却看见两人抱在一起的亲密场景。他一边着急,一边又埋怨美色误事。心里憋着一股子劲儿,只能在原地狠狠的打了两下廊柱。
司元抬眼瞧见他,这才慢慢的松了手,垂下头在蔺子桑耳边道,“等今天晚上,桑桑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蔺子桑面颊本就有些发红,才被松开又看见不远处站着的刘勋,越发觉得有些局促,因此不再理会司元,而是转身往里走去。只不过那点气,可实实在在被司元给磨没了。
许姝昨天夜里住在秦阳候府,今儿个一大早就跑去了养性居陪老祖宗说话。
“你这个说话的调调啊,我可有十几年没有听见了,软乎乎的,亲切极了。”老祖宗拉着许姝的手,喜爱的不得了,“我听你父亲说起你,还全当他是自己的女儿看着怎么都是好得,这两天与你相处下来啊,才发觉你父亲说的好不够呢!”
许姝微微红了脸,垂下头去道,“老祖宗谬赞了,姝儿哪儿有那么好呢,只不过有幸入了您的眼睛罢了。”
许姝的年纪是稍微大了些,不过那分毫不打紧,要真说起来,配上司元这才算是好得。
老祖宗心里盘算的极为顺当,干干脆脆的挽留了许姝在秦阳候府住下来。
季念文恰好从外头来,听到这句挽留,连忙笑着接了句,“母亲,过些日子就是大日子了,这种时候许小姐总不好远离家人,不妨等正月过了再邀她来小住,到时候没什么事情要忙,招呼的更加周到。”
哪儿有过年就在眼前了招呼人住在自己家里的,亲戚的身份掰扯起来不知道多远,更不说人家现在家就在京城,父亲母亲还活的好好的呢。
老祖宗却摇摇头,“这有什么的,以后总归不是外人。”
她这话说的含糊,季念文却是听明白了。老祖宗这意思,怕是就故意借着这点说头,将人先留在府里,也给到时候回府的司元一个推不了的理由。
糊涂,可真是糊涂!她偏头去看许姝,期望着她自个儿能清醒点儿推一推,却不料许姝抿了抿唇,开口便是,“老祖宗盛情难却,想来父亲是不会怪罪的。”
“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
敢情两人是想到了一块儿去了。季念文看的瞠目结舌,也明白了这看上去娇娇柔柔的许小姐恐怕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往后的日子总归不会平稳到哪儿去了。
许姝答应了老祖宗的荒唐要求自然不会没有自己的打算。她在秦阳候府两天,差不多将上上下下的人见了个完全,除去季念文与司继夫妇,这一院子人在她看来都和傻子无差。一个一个倘若没有这秦阳候府的护佑,但凡是生在个普通人家,这会儿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至于季念文和司继,他们再精明又如何,倘若自己要嫁给司元,那么光是大嫂的身份便已经足够将他们压制住。更不说他们许家如今十分需要秦阳候府这样一个不会马上垮台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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