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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有人没?”楼红英扒窗往外看,这不是村长吗?怎么还光明正大来家里了。
不过楼红英心眼多装没听见,一会儿傻柱娘从屋里出来,看到老相好来了,吓得给他使个眼色,意思是家里有人。“是村长啊!咋地有事啊?”
村长是看到傻柱父子俩出了门才来的,没想到儿媳妇也在家。只得说过来看看收公粮的事,这公粮也就剩你们几家没缴了。
两个人打了半天的官腔,楼红英识趣的躲出去,她来到院里和村长打招呼,“叔来了,快坐吧!”
说着便给村长拿了个小马扎,村长老宋接过马扎说了声,“是啊!过来找你公公商量点事,谁知他不在家。”
楼红英挑起水桶往外走去。
见电灯泡走了,老宋从包里掏出了五张十块的钞票递给傻柱娘,“快收起来,这是我卖山兔子的钱,老太婆不知道,你拿去给自己添身衣裳。”
刚才还生气的傻柱娘,眉开眼笑的接过钱揣进了裤兜里,“熊玩意,刚才还生气呢!在菜园,你家婆娘那样点兑我,你一声不坑。”
“我敢吭声嘛!菜园里那么多人看着,万一暴露了咋办。”
“还暴露呢,我看大家伙都知道了,就咱俩以为保密工作做的好。”
“行了,不说这个了,”老宋四下瞅了瞅,示意傻柱娘快关上门,咱俩整一把。
傻柱娘有点害怕,怕楼红英挑水回来堵住就完了,对老宋说,“可不敢,等过几天吧,他爷俩可能很快出去打工了。”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不行,我等不了。”老宋像个孩子似的耍起了小性;尽管心里害怕,傻柱娘也渴望啊,于是,提心吊胆的关上了门…
楼红英挑着水桶往水泉那里走,隔壁王婶看到神秘的笑笑,那笑容好像有点看破不说破的感觉,王婶问楼红英,“红英,你婆婆在家干啥?”
看王婶就八卦的表情,楼红英有点生气的说,“她在家蒸包子呢!怎么着王婶子,找我婆婆有事啊?”
“我可不敢找,你婆婆架子大的很,人家可是干部家属…”可能意识到自己说吐噜了嘴,王婶说了一半,另一半咽下去了。
楼红英没搭理她,亏我婆婆还整天把你当好邻居,好姐妹,经常帮你家干活;现在看来不过是塑料姐妹情罢了。
还没到水泉呢,路上就碰到傻柱扛着锄头往家走。楼红英问他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去锄地吗?傻柱说不知吃了啥,肚子疼,回家歇着去。
坏了,婆婆和村长还在家里“谈事”呢!这要是傻柱突然闯回去,那就上了明天一早的村里头条。
“傻柱,走,和我一起去挑水去,家里没水了,我好像来月事了,腰疼。”楼红英把水桶给傻柱,傻柱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过去,那嘴快撅到了天上。
楼红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婆婆对她那么刻薄,凭什么帮她。可是同为女人,红英又觉得婆婆可怜,这个家里没有爱,没有温度。
磨磨蹭蹭的和傻柱一起挑着水回到家,远远的看到门是开着的,楼红英松了一口气,看这情形村长已经走了。
回到家里,傻柱娘在灶台边坐着,眼神有些空洞,发着呆好像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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