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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毒医?”雌性的声音响起。
“对。”羿晗答。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河念居高临下看着缩在地上,面色发白的雌性,打量了一番之后,准备用脚勾月瑶的下巴。
月瑶猛的睁开眼睛,一根金针在瞬间扎进了河念的脚,连金针尾巴都没有留下,都扎了进去。
“啊!”河念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上,疼得抱着脚打滚。
“你算个什么东西?”月瑶站起来后,居高临下看着河念冷声道。
“羿晗!杀了她!”河念大吼。
月瑶看着羿晗道:“你可要想好了,除了我没人能解我下的毒,她会从脚上的伤口开始变烂流脓,直至全身都会腐烂。”
河念身子抖了一下。
羿晗咬了咬牙,没再动了。
”请您帮他们解毒,羿七感激不尽。”羿晗道。
“然后呢?”
“什么然后?”羿晗有些懵。
“你想什么都不付出,就让我出手治疗?你想得也太美了吧?”
“你想要什么?”羿晗黑着脸问。
“我说过了,我只对世间的毒药和解药感兴趣。”月瑶无聊的捏着手指。
羿晗沉着脸抱着哀嚎痛呼的河念离开了山洞,看他们离开了后,月瑶身子晃了晃,无力的靠在山洞壁上,眼神有些涣散。
她这会儿只觉得浑身冷,可能是发烧了。浑浑噩噩中,她似乎看到了沧衡和那些被她藏在山洞里的族人。
他们都在哭着让她救命,说他们很快就要死了。
只有沧衡冷冷的看着她道:“叫你离开,你听不懂吗?”
“我……”月瑶想说点什么,可她突然醒了。
醒了后,发现自己还躺在地上,强忍着眩晕,从随身带的兽皮小挎包里,拿出来了一颗药丸,这是她捏的清热解毒丸,吃下一颗后,又迷迷瞪忪睡了一觉。
再次醒来是有人过来请她离开这个山洞。
月瑶一脸平静的随着他离开,这个兽人带她走了一条窄长的小路,带她到了一个崖壁中段的大山洞里。
里面的空间很大,刚进去就能听到河念发脾气的声音:“疼死我了!我说的不是这种草!怎么都这么没用?!一群蠢货!”
月瑶微微挑眉,看到了羿晗和其余几个兽人都面色微变,又改变了神情的模样。
这个河念说话这么难听,怕是过不了多久,就会被自己作死了。
“毒医请坐。”羿晗对月瑶道。
月瑶无所谓的找了一个铺着兽皮的石床坐下,饶有兴致的欣赏起了屋里两个病人的惨状。
河念疼得哀嚎,她的脚已经肿得很大了,从那个针眼开始发黑扩散,甚至已经蔓延到小腿了,又肿又大,还流脓,看起来很恶心。
与之相反的是羿九僵硬的躺着,像一块板子,连闭眼都做不到,只时不时从眼角涌出眼泪,擦都擦不干净,一双眼睛里都是祈求和痛苦。
两人一动一静,还挺有意思的。
羿晗看着这个雌性支着下巴,欣赏两人惨状的模样,只觉得心里有一股无名火气不断上涌,压了压愤怒的情绪后,他道:
“毒医你能不能帮他们解毒,我愿意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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