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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铃眼的人。”我捡起衬衫,袖口绣着个“武”字,“武铃守的人内讧了。”
工棚角落的木箱里堆着十几只小铃,都用红绳捆着,铃口塞着棉花。解开一只,里面飞出缕黑烟,在空中凝成个黑衣人形象,举着枪往忆铃洞的方向跑,胸口突然炸开个血洞,是被人从背后打的冷枪。
“文铃守干的。”婆婆用镇母铃驱散黑烟,“他们想独吞铃经,已经开始自相残杀了。”
忆铃洞藏在龙王沟最深处的瀑布后面,洞口的岩石被炸药炸开过,新翻的泥土里混着弹头和碎铃片。走进洞时,小铃突然剧烈震动,木盒里的龙纹拼成完整的龙形,红光在洞壁上投射出幅地图,标注着碑林的位置,就在洞底的水潭中央。
水潭里漂浮着十几具尸体,有穿黑衬衫的铃眼成员,也有几个穿着蓝布衫的瓦窑村人,显然是被牵连进来的。潭中央的石台上,王奎正背对着我们,手里拿着半截石碑,碑上的文字正在发光,与他胸口的伤口产生共鸣,血珠顺着碑文的笔画流动,像是在补全残缺的字迹。
“王奎!”我喊了一声,他猛地回头,眼睛里布满血丝,瞳孔里游动着细小的金虫,“你在干什么?”
“补铃经。”他的声音里混着金虫的嘶鸣,石碑上的文字突然飞起,钻进木盒里的小铃,“铃精吃了太多记忆,只有用我的血才能把剩下的拼起来……”
话音未落,洞顶突然落下无数碎石,文铃守带着十几个黑衣人从阴影里钻出来,手里举着缠满白草的步枪:“抓住他!铃经补全的瞬间,就是通天铃重生的时候!”
王奎突然将石碑扔进潭里,水花溅起的瞬间,所有小铃同时飞出木盒,在空中组成个巨大的铃铛虚影,正是通天铃的样子。金虫从他眼睛里钻出来,朝着虚影飞去,每只虫都拖着缕记忆黑烟,像是在给虚影填色。
“拦住它们!”文铃守开枪射击,子弹穿过虚影,打在潭里的尸体上,溅起的血珠被虚影吸走,铃身的红光越来越亮,“不能让通天铃重生!”
我举着猎枪掩护王奎往洞外退,婆婆用镇母铃抵挡飞来的子弹,红光与弹头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王奎的伤口越来越深,血顺着指缝滴在地上,长出细小的白草,草叶间的小铃自动排列成阵,挡住追来的黑衣人。
“忆铃洞要塌了!”婆婆指着洞顶的裂缝,碎石像下雨似的往下掉,“金虫在吞噬洞底的龙气,撑不了多久了!”
通天铃的虚影突然发出一声巨响,震得耳膜生疼。金虫们停止飞行,纷纷钻进虚影的铃口,铃身的龙纹开始蠕动,像是活了过来。潭里的尸体突然直立起来,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往虚影飞去,化作龙纹上的鳞片,发出幽幽的绿光。
“快走!”王奎推了我一把,自己却转身朝着虚影跑去,“我爹的魂还在铃里,我得带他出来!”
他的身体刚接触到虚影,就被龙纹缠住,像被无数条小蛇捆住。文铃守趁机扑过去,想抓住王奎的脚,却被突然弹出的龙尾扫中,整个人飞出去撞在洞壁上,吐出的血溅在石碑上,碑文突然亮起,射出道金光,将虚影劈成两半。
“不!”文铃守发出绝望的嘶吼,虚影的碎片像流星似的往洞外飞,每片碎片里都裹着只金虫,“我的通天铃!”
忆铃洞的坍塌越来越剧烈,水潭里的尸体开始腐烂,流出黑色的黏液,顺着裂缝往地下渗。我拽着王奎往洞口跑,他的胳膊上缠着龙纹状的血痕,正在慢慢变成青灰色,显然被金虫的气息感染了。
跑出瀑布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虚影的碎片散落在山林里,每落地一处就燃起绿色的火焰,金虫在火里挣扎,发出凄厉的嘶鸣,最终化作只只小铃,嵌在泥土里,铃身刻着新的龙纹。
王奎突然按住我的肩膀,指缝里渗出的血在我手背上画了个铃铛图案:“铃经补全了……藏在……藏在子明侯的剑里……”
他的眼睛突然翻白,身体软软地倒下去。我摸他的脉搏,已经没了跳动,只有胸口的伤口还在微微起伏,里面钻出只金虫,背壳上的铃舌闪着红光,正是之前钻进他眼睛里的那只。
金虫没有逃跑,只是趴在王奎的胸口,铃舌轻轻晃动,发出微弱的响声,像是在哀悼。我突然明白,它不是在吃记忆,是在守护——王奎用自己的身体当了容器,把最重要的那段铃经记忆锁在了金虫体内。
远处的山林里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知道是文铃守的人追来了,他们肯定感应到了金虫的气息。我将王奎的尸体藏在瀑布后的石缝里,用镇母铃盖住,红光照在他脸上,竟显得格外安详。
金虫突然飞到我掌心,钻进木盒里的小铃。那只铃瞬间变得通体金黄,龙纹上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有了生命。木盒里的其他小铃纷纷震动,朝着金虫铃聚集,组成个新的铃铛虚影,比之前的小了圈,却更加凝实。
“是‘新通天铃’。”婆婆的声音带着疲惫,“王奎用自己的魂补全了它,现在它认你为主了。”
汽车的声音已经到了瀑布外,文铃守的喊叫声清晰可闻。我握紧木盒,里面的新通天铃微微发烫,像是在积蓄力量。婆婆突然将镇母铃塞进我手里:“我老了,走不动了,你带着铃走,去子明侯的剑那儿,把铃经取出来,彻底结束这一切。”
她转身朝着瀑布外走去,手里举着只小铃,故意发出清脆的响声,引着黑衣人往相反的方向去。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石缝里的王奎尸体突然动了动,胸口的伤口处飞出缕青烟,在空中凝成个模糊的身影,朝着我的方向挥了挥手,然后渐渐消散在阳光里。我知道,他终于可以安息了。
我将木盒揣进怀里,朝着子明侯墓的方向走去。新通天铃在怀里轻轻震动,像是在指引方向。山林里的小铃纷纷响应,发出整齐的响声,像是在为我送行。
我知道,前路还很长。文铃守还在追杀,新通天铃的力量还不稳定,子明侯的剑藏在哪里还是个谜,更重要的是,金虫铃里的那段铃经记忆,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
但我已经不再害怕。王奎的牺牲,婆婆的守护,还有那些散落在各地的小铃,都在告诉我,这场跨越千年的恩怨,该有个了断了。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握紧怀里的木盒,加快了脚步。前方的路还很长,但我知道,我必须走下去。
新通天铃在怀里震动的频率越来越急,像是在敲打着某种无声的鼓点。我顺着子明侯墓的方向往深处走,越靠近那片曾经的封土堆,脚下的白草就越茂盛,草叶间缠绕的细小红绳在风中飘动,如同无数只纤细的手在指引方向。
在一片被踩踏出的空地中央,立着块断裂的石碑,上面刻着“子明之墓”四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却在“明”字的最后一笔处被生生凿断,断口处还残留着新鲜的凿痕,显然是近期所为。石碑旁散落着几枚弹壳,与之前在工棚见到的五六式步枪弹壳一模一样,只是上面沾染的血迹已经发黑,像是凝固了许久。
“文铃守来过这里。”我捡起一枚弹壳,指尖触到的冰冷中带着一丝诡异的温热,仿佛还残留着开枪者的体温。新通天铃突然从怀里飞出,悬浮在石碑上方,铃身的龙纹亮起金光,在地面投射出一道螺旋状的光轨,指向石碑后方的一处茂密灌木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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