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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吉和苗人们也纷纷上前,将幸存的苗人扶起来。那些苗人受了太多惊吓,浑身抖得像筛糠,被人扶着才能勉强走路。
“往这边走!”一个幸存的老苗人突然开口,指着溶洞另一侧的一条暗河,“这河能通到外面,是当年挖的逃生通道!”
众人赶紧跟着老苗人往暗河跑,刚跑到河边,身后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钟乳石纷纷从洞顶落下,砸在地上发出巨响。
“快跳!”吴忧第一个跳进暗河,冰冷的河水瞬间没过胸口。阿吉和苗人们也纷纷跳下来,扶着幸存的苗人往对岸游。
暗河的水流很急,吴忧被冲得不断翻滚,好几次撞到水底的岩石,疼得他龇牙咧嘴。他拼命往对岸游,眼看就要抓住岸边的岩石,突然感觉脚踝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使劲往下拽。
他低头一看,只见圣女的无头尸体不知何时漂了过来,头发像水草似的缠住了他的脚踝,尸体的眼睛里钻出无数小蛇,正往他的腿上爬!
“滚开!”吴忧拔出腰间的弯刀,砍断了缠绕的头发,同时一脚将尸体踹开。小蛇失去了宿主,很快就被湍急的河水冲走了。
他抓住岩石,奋力爬上对岸,回头一看,阿吉和几个苗人也带着幸存的苗人爬了上来,只有两个苗家猎手没能跟上,被落下的巨石砸中,永远留在了暗河里。
溶洞的震动越来越剧烈,河水也开始上涨。吴忧不敢停留,带着众人沿着河岸往上游跑,身后的溶洞在不断坍塌,轰鸣声震耳欲聋。
跑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突然出现光亮,还有新鲜的空气涌进来。众人精神一振,加快了脚步,终于从一个狭小的洞口钻了出来,发现自己竟在万蛇窟背面的山坡上,离蛊王寨已经不远了。
回头望去,万蛇窟的方向烟尘滚滚,整座山都在微微颤抖,显然坍塌还在继续。吴忧看着那片烟尘,心里五味杂陈。他们赢了,却失去了苗王,还有那么多无辜的苗人。
“吴公子,接下来去哪?”阿吉的声音带着疲惫,他的手臂被掉落的碎石砸伤了,血浸透了麻布。
吴忧望着湘西的群山,又看了看身边幸存的苗人,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他突然想起苗王临死前的嘱托,想起阿秀的笑容,想起父亲的期望。
“回蛊王寨。”他握紧了手里的银剑,剑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安葬逝者,救治伤员。然后……”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去联络其他的反清力量,告诉他们,湘西还在,我们还在。”
阿吉和苗人们纷纷点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微弱的光芒。他们搀扶着彼此,慢慢往蛊王寨的方向走去。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吴忧走在最后,回头望了一眼万蛇窟的方向,那里的烟尘渐渐散去,露出光秃秃的山梁。他知道,这场战斗结束了,但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前路依旧漫长,危险重重,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那些牺牲的人,会化作天上的星星,照亮他前行的路。
他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身影渐渐消失在暮色中。身后的山风吹过,带着杜鹃花香,像是在为他们送行,又像是在预示着未来的风雨。
蛊王寨的炊烟在雨雾里散成一团白絮,像极了苗王下葬时烧的纸钱。吴忧蹲在晒谷场的石碾子上,看着苗人用竹席裹着族人的尸体往后山抬,雨水打湿了竹席,渗出血水,在泥地上拖出蜿蜒的红痕。
“剩下的硫磺粉只够撑三天了。”阿吉的声音裹着湿气,他怀里揣着个油布包,里面是从万蛇窟带出来的五毒教名册,纸页被雨水泡得发皱,“名册上记着十几个州县的联络点,都是清廷安插的眼线。”
吴忧接过名册,指尖划过“长沙府刘三”的名字时顿了顿——这是夜枭当年在长沙的化名,旁边还画着个小小的蛇形记号。他想起巡抚府那个断指的账房,想起五毒教圣女的绿眼睛,突然明白这些人从来不是散兵游勇,而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从湖广到湘西,网住了所有想反抗的人。
“得把名册送出去。”吴忧将纸页凑近火塘,借着微弱的火光辨认字迹,“交给南岳山的洪门,他们能认出这些眼线。”
“我去。”阿吉立刻应声,他的伤臂用树皮固定着,动作还有些僵硬,“我认得路,当年跟爹去南岳山采过药。”
吴忧摇摇头,目光扫过寨子里寥寥无几的青壮——能拿起武器的只剩七个,其中三个还中了蛇毒,正躺在竹楼里发抖。他将闯王令塞进阿吉怀里:“你留下守寨,我去。”
“可你……”
“我带着令牌,洪门的人会信。”吴忧打断他,从墙角抄起根铁矛,矛尖是用五毒教的青铜蛊罐熔铸的,泛着冷光,“三天后我回来,带硫磺粉和伤药。”
没人再劝。苗人都知道吴忧的脾气,像湘西的山藤,看着柔韧,实则宁折不弯。阿吉往他背篓里塞了把油纸包好的糯米——能防尸变,又塞了个竹筒,里面是苗王留下的解毒膏,墨绿色的膏体散发着艾草的气息。
雨越下越大,山路泥泞得像浆糊。吴忧踩着没脚踝的烂泥往前走,铁矛在手里当拐杖用,每一步都陷得很深。路过一线天时,发现崩塌的石块已经被人清理过,路面上留着新鲜的马蹄印,蹄铁的花纹很特别,是清廷驿站专用的“九环钉”。
他心里一紧,加快脚步钻进旁边的密林,攀着岩缝爬上峭壁。果然,没过多久就听见马蹄声,一队清兵打着油纸伞从下面经过,为首的把总腰间挂着个熟悉的玉佩——是夜枭当年常戴的和田玉,只是边角多了道新的裂痕。
“前面就是蛊王寨,动作快点!”把总扯着嗓子喊,雨水顺着他的盔甲缝往下淌,“巡抚大人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特别是那个叫吴忧的反贼!”
吴忧屏住呼吸,看着清兵的队伍消失在雨幕里。后背的冷汗混着雨水往下流,原来清廷早就知道蛊王寨的位置,只是在等他们自投罗网。他摸出怀里的名册,突然明白这根本不是送不送的问题,而是有人故意让他们带着名册跑,好顺藤摸瓜找到洪门的老巢。
“好阴的计。”他咬着牙啐了口,转身往回走。刚走没几步,就听见密林深处传来窸窣声,像是有人在拖动重物。
拨开湿漉漉的蕨类植物,看见个穿粗布短打的汉子正往树洞里塞尸体,尸体穿着清兵的号服,胸口插着支苗人的弩箭。汉子听见动静,猛地回头,脸上沾着血污,竟是之前在万蛇窟救下的那个老苗人。
“吴……吴公子?”老苗人吓得手里的刀都掉了,“我……我不是故意的,他们要烧寨,我只能……”
吴忧捡起地上的弩箭,箭杆上刻着个“吉”字——是阿吉的箭。他突然明白,阿吉根本没打算等他回来,而是带着剩下的苗人去截杀清兵了。
“他们往哪走了?”
老苗人指着东南方:“往‘尸陀林’去了,说那里地势险,能设埋伏。”
吴忧的心沉了下去。尸陀林是片千年古战场,埋着宋末抗元的将士,据说夜里能听见鬼哭,苗人从来不去。他拔腿就往东南方跑,铁矛在泥地里划出深深的沟痕。
越靠近尸陀林,空气里的血腥味越浓。雨雾中隐约能看见倒在地上的清兵尸体,死状都很惨,有的被蛊虫啃得只剩骨架,有的被削掉了头颅,滚在泥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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