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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芦苇荡尽头,眼前出现片滩涂,上面停着几艘渔船,是之前安排好的接应。吴忧扶着黑煞神跳上渔船,石敢当撑起篙,小船在夜色里悄无声息地划向对岸。
坐在摇晃的船舱里,听着外面的水声,吴忧突然觉得格外疲惫。他掏出那块染血的麻布,上面的“夜”字被汗水浸得发涨,像个张开的血盆大口。夜明的信号弹、额勒登保的残部、锁龙闸的备用引线……这老狐狸的布局远比想象中更深,他们就像掉进了一张无形的网,每挣脱一步,就被勒得更紧。
“接下来去哪?”石敢当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的胳膊被流弹擦伤,血滴在船板上,晕开小小的红圈。
吴忧望着对岸的辰州城,那里的灯火在夜色里星星点点,像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李将军还在城里,张景明和获救的义士们还在城里,他们不能就这么走了。
“回辰州。”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夜明想引我们出来,咱们偏要回去,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黑煞神挣扎着坐起来,眼里的血丝已经退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我知道夜明的老巢在哪。他在辰州城西有座药铺,里面藏着地道,能通到沅江的货船码头。”
吴忧的眼睛亮了起来:“货船码头?”
“嗯。”黑煞神点头,“他肯定是想炸不成大堤,就坐船跑。那些货船里,说不定就装着剩下的炸药。”
石敢当猛地将篙往水里一插,小船在水面打了个转,朝着辰州城的方向驶去。夜色里的沅江像条黑色的绸带,载着他们的船,也载着新的希望。
吴忧靠在船舷上,看着水面倒映的月光,突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水无常形,能绕开礁石,也能冲垮堤坝。”他们现在就像这江水,看似柔弱,却有着不屈的力量。
船越来越近,辰州城的城墙在夜色里越来越清晰。守城的清兵显然没料到他们会回来,还在懒洋洋地靠在垛口上打盹。吴忧握紧了七星刀,刀鞘上的宝石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像是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战斗。
他知道,夜明的货船码头肯定布好了陷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但他没有丝毫犹豫,因为他知道,这是唯一能阻止夜家阴谋的机会,是唯一能守护湘西百姓的机会。
小船悄无声息地靠岸,吴忧第一个跳上码头,脚踩在潮湿的木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身后的弟兄们纷纷跟上,手里的刀枪在夜色里闪着冷光。
辰州城西的药铺就在前方,门楣上挂着“回春堂”的匾额,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黑。吴忧深吸一口气,率先朝着药铺走去,石敢当和黑煞神紧随其后,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清晰而坚定。
路还很长,很长……
辰州城西的石板路在月光下泛着青灰色,像一条冻僵的蛇。吴忧踩着路中央的车辙往前走,七星刀的刀鞘在腰间轻轻磕碰,发出细碎的声响,与药铺檐角铁马的叮当声交织在一起,倒像是某种诡异的鼓点。
“回春堂”的门板是厚重的楠木,漆皮剥落处露出深褐色的木纹,门环上的铜绿深得像要滴下来。吴忧试着推了推,门板纹丝不动,门缝里透出淡淡的药味,混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不是药材的腥,是活人的血。
“里面有人。”黑煞神压低声音,他的伤被夜风一吹,疼得额头直冒冷汗,“我上次来给弟兄抓药,看见后院堆着不少麻袋,沉甸甸的,像是装着人。”
石敢当从怀里掏出根铁钎,往门缝里一插,手腕轻轻一拧,门闩“咔哒”一声落了。三人鱼贯而入,药铺里黑得像泼了墨,只有柜台后的窗棂透进点月光,照亮了地上散落的药渣,其中混杂着几缕黑发。
“往这边走。”黑煞神熟门熟路地绕过药柜,指着后堂的布帘,“地道入口在灶房的水缸下面。”
撩开布帘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灶房的地上躺着个穿药童服饰的少年,胸口插着把匕首,鲜血染红了青砖地,看伤口像是刚死没多久。吴忧蹲下身,发现少年手里攥着块碎布,上面绣着半个太阳纹——是夜家的标记。
“他们知道我们来了。”吴忧的声音冷得像冰,“小心陷阱。”
石敢当举起大刀,小心翼翼地挪开水缸,缸底果然有块活动的石板。掀开石板,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里面传来隐约的船桨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像是在清点货物。
“下去看看。”吴忧点燃火把,率先跳了下去。地道比想象中宽敞,能容两人并排行走,墙壁上挂着油灯,照亮了两侧堆放的木箱,箱缝里透出暗红色的光——是火药!
三人屏住呼吸往前走,船桨声越来越清晰。转过弯后,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个地下码头,几艘货船正泊在岸边,船夫们正往船上搬运木箱,为首的正是夜明!他穿着身水靠,手里拿着本账簿,正对着箱子上的编号核对。
“这批‘货’要尽快运走。”夜明的声音带着不耐烦,“辰州城守不住了,让船老大把速度提起来,天亮前必须出沅江。”
“可是东家,”一个船夫模样的人小心翼翼地说,“下游有李将军的人把守,怕是不好过。”
“蠢货!”夜明踹了他一脚,“我早就在对岸安排了人手,到时候放几炮,把他们引开就是。”
吴忧躲在石柱后,看着货船上的木箱越堆越高,心里的怒火越来越旺。这些火药要是运出去,不知会有多少义军弟兄丧命。他对石敢当和黑煞神打了个手势,三人同时抽出兵刃,朝着夜明扑了过去。
“有刺客!”夜明反应极快,掀翻账簿砸向吴忧,自己则往后一缩,躲到货堆后面。船夫们纷纷抽出藏在船板下的刀,朝着三人砍来,这些人显然不是普通船夫,刀法狠辣,招招致命。
石敢当的大刀舞得像团旋风,转眼就砍倒三个船夫。黑煞神虽然带伤,打起架来却不要命,匕首专刺要害,很快就杀开一条血路。吴忧直奔夜明藏身的货堆,七星刀劈开木箱,里面的火药撒了一地,与火把的火星一碰,顿时燃起片小火。
“快灭火!”夜明吓得魂飞魄散,他最清楚火药的威力,一旦引爆,整个地下码头都会被炸上天。
船夫们顾不上厮杀,纷纷用脚踩灭火苗。吴忧趁机冲到夜明面前,刀光直指他的咽喉。老狐狸却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瓷瓶,往地上一摔,瓶里的液体立刻化作浓烟,带着刺鼻的气味——是五毒教的“化骨烟”!
“咳咳……”吴忧被烟呛得睁不开眼,等浓烟散去,夜明已经跳上一艘货船,船夫们正拼命划桨,船尾的火把越来越远。
“想跑?”黑煞神怒吼着跳上另一艘货船,石敢当赶紧解开缆绳,吴忧也跟着跳上去,三人奋力划桨,紧追不舍。
两艘货船在地下河道里展开追逐,船桨撞击水面的声音震得岩壁嗡嗡作响。夜明的船显然更熟悉水道,在狭窄的河道里左躲右闪,好几次差点撞上暗礁,却都险之又险地避开。
“往那边划!”黑煞神指着右侧的岔路,“那条水道通往沅江的浅滩,船过不去!”
石敢当立刻调转船头,顺着岔路追上去。果然,没过多久,夜明的船就搁浅了,船夫们纷纷跳下水,往岸边游去。夜明想跟着跳,却被吴忧一把抓住衣领,拖回了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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