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妹妹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648章 无畏擒龙53(第1页)

黑风口的风裹着沙砾,打在脸上像被小刀子割。小年蹲在块避风的巨石后,往枪管里填装散弹——这是老猎户硬塞给他的猎枪,说黑风口的“东西”怕铁器,尤其是沾过血的。枪管上的铁锈被他的指温焐得发亮,后颈的血契花纹又开始发烫,比在鹰嘴崖时更急促,像有只手在皮肤下游动。

风里带着股甜腻的腥气,不是红泥的味道,倒像腐烂的水果混着生肉。小年举着猎枪往风口深处走,脚下的碎石发出“咯吱”的响,偶尔能踢到些灰白色的骨头渣,骨头上还缠着银白色的丝状物,被风一吹,像面微型的旗帜。

“黑风口的镜碎了,邪物跑出来了。”老猎户的话在耳边回响。他说祖辈传下来的地图里,黑风口的祭坛是座悬空寺,建在悬崖的石窟里,青铜镜嵌在寺门的匾额上,镜面能照出人的前世今生。三十年前有伙盗墓贼想偷镜子,结果整座寺都塌了,只留下半截石窟悬在崖上,像块随时会掉下来的痂。

小年的探照灯扫过悬崖,果然在半山腰发现了半截石窟,残存的寺门匾额上有个方形的凹槽,边缘还留着青铜镜的碎片,反射着微弱的光。石窟周围的岩壁上爬满了暗红色的藤蔓,叶子的形状像缩小的三足鸟,根茎处渗出些黏腻的液体,滴在碎石上,发出“滋滋”的响,像在腐蚀石头。

他沿着前人凿出的石阶往上爬,石阶的缝隙里塞满了银白色的丝状物,踩上去像踩着棉花,脚下不时传来“咔嚓”的脆响,是踩碎了骨头渣。爬到一半时,探照灯突然照到个挂在藤蔓上的东西——是件破烂的盗墓贼工装,口袋里露出半截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黑风口,旁边写着“镜碎,魂散”,字迹被血浸透,像刚写上去的。

石窟的入口被藤蔓堵得严严实实,小年用工兵铲劈开条路,腥气扑面而来,呛得他直咳嗽。里面的佛像早就塌了,只剩半截莲花座,座上刻着缠枝纹,与其他祭坛的图案呼应,只是每个花瓣的末端都缺了角,像被人硬生生掰掉的。

莲花座的旁边有摊暗红色的污迹,形状像个人影,污迹里嵌着些青铜碎片,最大的一块上刻着北斗七星的图案,其中一颗星的位置有个缺口,像被什么东西砸烂的。“是镜子碎了,”小年的心脏狂跳,“盗墓贼不仅偷镜子,还把它砸了。”

石窟的地面有拖拽的痕迹,从莲花座一直延伸到崖边,银白色的丝状物顺着痕迹铺过去,像条通往深渊的路。小年的探照灯扫过崖边,发现块青石板上刻着行字:“镜碎则阵破,血契之人需以身补之。”字迹是用青铜碎片划出来的,很深,像要刻进岩石里。

风突然变大,卷起地上的青铜碎片,在空中形成道旋转的光带,像条愤怒的蛇。后颈的血契花纹烫得像块烙铁,丹田处的硬块突然下沉,坠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他看见那些碎片在空中慢慢拼凑,形成面破碎的青铜镜,镜面反射出无数张脸——有盗墓贼的惊恐,有祭司的平静,有老刀的决绝,还有他自己的茫然,像部快放的电影。

“以身补之……”小年突然明白了,要修复破碎的镜子,必须用自己的血契,让花纹与镜面的图案重合,填补那个缺口。他抓起最大的青铜碎片,划破手掌,将血滴在碎片的缺口处,鲜血瞬间被吸收,碎片发出暗红色的光,像有了生命。

其他的青铜碎片突然飞过来,吸附在他的手掌上,顺着手臂往上爬,像无数只甲虫在蠕动。疼痛从手掌蔓延到全身,血契花纹在皮肤上剧烈跳动,与碎片的图案产生共鸣,后颈的烫感达到顶峰时,碎片突然融入他的手臂,皮肤表面形成面完整的青铜镜,图案与北斗七星严丝合缝,只是镜面是用他的血肉构成的,能看见下面流动的血管,像块活的镜子。

石窟突然剧烈震动,藤蔓疯狂生长,从崖边往莲花座的方向爬,组成张巨大的网,像要把整个石窟都包起来。小年感觉手臂的镜子在发烫,里面的血管变成了暗红色,像在输送某种能量。他走到崖边,手臂的镜面对准悬崖下的黑风口,光芒顺着风口蔓延,在谷底激起银白色的雾,像在修补被破坏的阵眼。

当震动停止时,小年瘫在莲花座旁,手臂的镜面已经消失,皮肤恢复正常,只留下北斗七星的疤痕,其中那颗有缺口的星,位置刚好与血契花纹的末端重合,像被永远刻在了肉里。石窟的藤蔓开始枯萎,银白色的丝状物变成了灰黑色,像被抽走了生命力。

他在莲花座的裂缝里发现个铁盒,里面装着块黑色的石头,上面刻着三足鸟和“黑风口”三个字,石头的背面写着行字:“落雁坡的镜,在雁骨里。”字迹是用银粉写的,在光下闪着微光,像句来自幽冥的指引。

下山时,石阶的缝隙里不再有丝状物,踩上去踏踏实实的,只是偶尔能踢到些灰黑色的粉末,是枯萎的藤蔓留下的。山脚下的老猎户递给他壶米酒,说这是“安神酒”,祖辈传下来的配方,能压制血契的躁动。“落雁坡的大雁是祭品,”老猎户的声音发颤,“每年秋天都有雁往那里飞,像被什么东西吸引着,进去就再也出不来。”

小年喝了口米酒,辛辣的液体流过喉咙,丹田处的硬块稍微缓解了些,不再那么冰凉。他摸向手臂的疤痕,七星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像幅活的地图,指引着下一个方向。

黑风口的风渐渐平息,夕阳将悬崖的影子拉得很长,半截石窟悬在崖上,像个永远张着的嘴,在诉说着镜碎的往事。小年知道,修复的镜子只是暂时的,破碎的裂痕永远存在,就像他手臂上的疤痕,提醒着他这场献祭的代价——每补好一处祭坛,他的身体就会被青铜镜的力量侵蚀一分,直到最后彻底变成活的祭品。

他往落雁坡的方向走,猎枪在背上晃悠,里面装着老猎户给的银弹,说能打穿红泥里的邪物。手臂的疤痕在暮色里隐隐发亮,与后颈的血契花纹遥相呼应,像两团跳动的火焰,照亮了前方的路。

落雁坡的方向传来雁鸣,不是清脆的叫声,而是凄厉的哀鸣,像在哭泣。小年的脚步没有停,他知道那里有第四面青铜镜,有更多的秘密,也有更沉重的代价在等着他。七月初七越来越近,望月坪的约定像道催命符,赶着他往最终的祭坛走去,走向那早已注定的结局。

风里的腥气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种奇异的甜香,像雁骨燃烧的味道。小年握紧了手里的铁盒,黑色的石头在掌心发烫,像块刚从火里取出来的烙铁,指引着他穿过暮色,走进落雁坡的阴影里。

落雁坡的芦苇荡在风中翻涌,像片金色的海洋。小年踩着没过膝盖的苇杆往前走,每一步都能听见脆响,是被踩断的苇茎在呻吟。他手臂上的七星疤痕在发烫,尤其是代表落雁坡的那颗星,烫得像块刚出炉的烙铁,指引着方向。

老猎户说过,落雁坡的地下有片巨大的溶洞,每年秋分前后,南迁的大雁会俯冲进溶洞,再也飞不出来。当地人称这现象为“雁归巢”,却没人敢靠近,说溶洞里的青铜镜能照出雁的魂魄,那些哀鸣不是活雁的叫声,是魂魄被困在镜中的哭诉。

苇荡深处的地面突然塌陷,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边缘的苇杆都朝里倾斜,像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小年往洞口扔了块石头,半天没听见回响,只有阵微弱的雁鸣从深处传来,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像从水底冒出来的。

他将绳索系在旁边的老榆树上,树干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划痕,是不同年代的人留下的,最新的一道还很新,边缘沾着银白色的丝状物,像刚刻上去的。“看来有人比我们先到,”小年摸着划痕,突然发现其中一道刻着个“刀”字,笔画苍劲,像老刀的笔迹,“师父来过这里。”

下降到约莫五丈深时,绳索突然剧烈晃动,像被什么东西抓住。小年的探照灯扫下去,只见溶洞的岩壁上爬满了雁骨,层层叠叠,形成片白色的瀑布,每根骨头的关节处都缠着银白色的丝状物,像被刻意编织过的。

“是‘雁骨帘’,”他想起日记里的插图,“西晋人用雁骨镇洞,说雁属阳,能压制阴邪。”雁骨的缝隙里嵌着些青铜碎片,反射着探照灯光,像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眨动。

落地时,脚边踢到个青铜环,环上铸着细小的雁纹,链尾拴着块半融化的银锁,锁芯里嵌着根雁羽,羽管里塞满了红泥,像根微型的红泥柱。小年的探照灯扫过溶洞的地面,发现这里的红泥与别处不同,是银白色的,里面混着些细小的金属颗粒,像被银水浸泡过。

溶洞的中央有个圆形的石台,台上摆着个青铜托盘,盘里没有镜子,只有堆灰白色的粉末,像被烧过的骨头渣。托盘的边缘刻着北斗七星的图案,其中代表落雁坡的那颗星,表面有层银白色的结晶,像刚凝固的银水。

“镜子被融了,”小年的心脏狂跳,“有人用银水毁掉了它。”他突然注意到石台的裂缝里卡着片衣角,是老刀那件破军装的布料,边缘被烧得焦黑,沾着银白色的粉末,“师父来过,他毁了镜子。”

岩壁的雁骨突然发出“咔哒”的轻响,像有人在骨头后面敲击。小年举着猎枪靠过去,发现块雁骨的背面刻着行字:“银水融镜,破阵眼,救苍生。”字迹是老刀的,笔画里嵌着红泥,像用自己的血写的。

溶洞深处传来翅膀拍打的声音,越来越近,带着股浓烈的腥气。小年的探照灯扫过去,只见无数只雁影从黑暗中冲出来,翅膀上裹着银白色的丝状物,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像被挖掉的青铜镜碎片。

“是被控制的雁魂,”小年扣动猎枪扳机,散弹在雁影中炸开,银白色的丝状物被打得粉碎,发出“滋滋”的响声,像金属冷却的声音。但雁影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很快就堵住了溶洞入口,形成道白色的屏障,将他困在中央。

石台突然剧烈震动,托盘里的粉末开始旋转,形成个小小的漩涡,银白色的红泥从漩涡中涌出来,像被唤醒的潮水。小年的手臂疤痕烫得厉害,代表落雁坡的那颗星像要从皮肤里钻出来,丹田处的硬块突然上浮,顶得他喉咙发紧,像要吐出什么东西。

他突然想起老刀毁掉镜子的用意——七星阵的平衡早已被打破,与其修复,不如彻底摧毁,让邪物失去依附的阵眼,或许这样才能真正结束诅咒。托盘边缘的北斗七星图案开始褪色,银白色的红泥在漩涡中形成个巨大的三足鸟影子,翅膀展开,遮住了整个溶洞的穹顶。

“师父是对的,”小年举起猎枪,对准石台的漩涡,“传承不是守旧,是该结束了。”他扣动扳机,散弹击中漩涡,银白色的红泥突然炸开,像泼洒的银水,溅在雁影上,发出“噗嗤”的响声,无数只雁影在银水中融化,变成灰白色的粉末,像被超度的亡魂。

溶洞的岩壁开始剥落,雁骨帘在银水中慢慢融化,露出后面的通道,通往更深的地下。小年的手臂疤痕突然冷却,代表落雁坡的那颗星彻底消失,像从未存在过。他知道,这处祭坛的阵眼被彻底摧毁了,七星阵已经残缺不全,再也无法困住邪物,但也可能……让邪物失去了依附的媒介。

通道的尽头有个小小的石室,里面摆着个简陋的石棺,棺盖是打开的,里面没有尸体,只有件叠得整齐的破军装,正是老刀穿的那件,口袋里露出半截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所有祭坛,最后在望月坪的位置画了个大大的叉,像个决绝的终点。

石棺的底部刻着行字:“七月初七,望月坪,了却因果。”字迹是老刀的,旁边画着个小小的三足鸟,鸟的嘴里叼着根银链,链尾拴着半块青铜镜,正是破庙里的那半块,“师父要自己完成最后的献祭。”小年的眼眶有些发红,他终于明白,老刀推他走不是为了让他传承,是为了让他活下去,远离这场注定惨烈的终结。

石室的角落里有个铁盒,里面装着块银白色的石头,上面刻着三足鸟和“落雁坡”三个字,背面写着行字:“断云涧的镜,在瀑布下。”字迹是用银水写的,在探照灯光下闪着幽光,像老刀在黑暗中指引方向。

外神?不好意思,我可以具现游戏  苍龙剑仙  星织命运  软饭硬吃,七零军少被撩麻了  重生之我出生就入金丹期  离谱的异世界Q  我是真的不想火,奈何崩坏还追我  横推:从加点练武开始  铁血剑家猎犬的回归  千金杀手来了,王爷快跑  快穿:我都退休了,怎么还被强宠  穿越六零:靠山吃山  四合院:厨艺启程  总裁,夫人又在做法  原神:一株草也可斩落星辰  亮剑:我是李云龙的老班长  诸天无穷无尽聊天群  他的小鸳鸯  木兰传说  四合院:日进斗金,全院破防  

热门小说推荐
欲恋成瘾,总裁大人放过我

欲恋成瘾,总裁大人放过我

他处心积虑找了十年的女人,第一个念头就是,玩死她!楚小姐,我是商人,不管做什么,都要求回报。好,你说。只要我能做到!一次交易,楚鸽从未料到自己经彻底陷入谷底,成为了那个男人的盘中餐。ampampgt闺蜜扬手给了她一巴掌,破口骂道,楚鸽,你真不要脸!勾引我的男人。楚鸽忙着想解释,却换来闺蜜的冷眼相待!和他的百般挑拨。她发誓,这一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救了一条狗,还是一条不知恩图报,还反咬她一口的狗!裴瞻琛,界传言,他是有颗最坚硬的心最毒辣手段的男人,在玩起女人来,还会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在宽阔大床,他将她压在身下,楚鸽,别给我欲情故纵,多少女人想要的机会。楚鸽惊恐,躲不了化身为狼的男人,咬牙道,你真卑鄙!男人听闻,笑的那才叫一个邪魅,唇瓣靠近她耳边低声呢喃,彼此彼此。ampampgt对的好文,放心入坑!入坑收藏,谢谢合作,我爱你们。...

女总裁的妖孽高手

女总裁的妖孽高手

与女总裁新婚之日,他却与别的女人夜醉不归特种兵王焱回归花花都市,第一次求职面试便被女总裁求试婚,本以为可以混吃赚钱当小白脸了,岂料在职场和爱情生活中事件不断,为了美女总裁和各色美女们,他不得不一展身手,开始自己的都市传奇...

我去古代卖山货

我去古代卖山货

一个在现代霉运缠身的人意外穿越到架空时代,先是娘被奶奶误伤致死,接着爹受不了打击变痴呆。哥哥气愤难平砍亲奶,无奈只能跑路去。姐姐当爹又当娘,带着妹妹守在家。大山里面物资多,出谋划策富家乡。奶奶二婶齐找茬,抓住软肋收拾她。先是发现大林蛙,后又找到乌拉草。既然国家有需要,乌拉靴子满地跑。反正工厂都开了,br我去古代卖山货最新章节我去古代卖山货无弹窗我去古代卖山货全文阅读...

黑道女佣兵:我本张狂

黑道女佣兵:我本张狂

黑道女佣兵我本张狂简介她,盈盈一笑间杀人于无形的21世纪雇佣兵,一招穿越来到莫名的未来时空。因人品极好,遇上一个腹黑可爱又天才的机器人。于是一切全部都巅覆了!现代都市中,她修灵,赌矿地,炼灵器,种灵药,养灵宠,秒杀黑道,涉入军政,制造高端武器,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一步步走向财富巅峰。她不满,甚至扩展至其它星球。本文亮点一个狂女的成长史,看她在成长的道路上如何掀起一个个波涛汹涌的浪潮,在黑白两道如何成就一代神话。倩倩读者群③226285929验证码我本张狂。现代女强宠文速更...

闪婚有毒:顾少撩妻无度

闪婚有毒:顾少撩妻无度

住在贫民窟里,是落魄千金,她仍骄傲如女王,胆大包天的跟全城最出色的男人求婚。皮带,领带,戒指,绑住男人三件套拍在他面前,张扬自信的说顾少,我有颜有身材有智商有情商有魅力,最全城最优秀的女人,只有我配得上你。你愿意娶我吗?顾少倾城一笑好,我娶你!婚后,他日撩夜撩,花式撩,甩黑卡,秀身材,帮虐渣,360度宠...

良人可安

良人可安

之大校友都知道,宁可安追过言泽舟整整一年,做便当翻高墙,温情又疯狂然而,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锲而不舍的...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