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故事,会在这样的星光里,继续生长,没有结尾,也不需要结尾。
洛阳城的秋露在安魂花瓣上凝成水晶时,石榴树的枝头坠着颗裂开的果实,暗红的果肉里嵌着片青铜镜碎片——是三百年前镇煞司遗失的镇魂镜残片,顺着地脉的气流,竟从守脉人碑下钻到了这里。我用指尖拈起碎片,镜面的寒光里映出个模糊的影子,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踮脚够树洞里的铜铃,手背上的月牙胎记在秋阳下泛着淡金。
“吴畏哥,你看这玩意儿!”老油条举着个藤编筐冲进院子,筐里码着些风干的安魂花,花瓣边缘泛着银光,“这是胖爷我在邙山采的,用龙鳞粉熏了九九八十一天,能驱三百年内的煞气。你闻,是不是有股极北冰原的寒气?”
他往花瓣上喷了口酒,酒液在花瓣上凝成五角星的霜花,霜花里突然浮出群冰灵的影子,正往守脉人碑的方向飘——是极北的地脉灵体顺着三灵信物的气息游来了。白灵的玉佩飞至霜花上方,红光在冰灵影子里流转,映出三百年后的冰原:新的冰灵正在玄冰地脉珠旁嬉戏,珠身上的裂纹已经被金色的汁液填满,是三百年后的守护者用龙鳞粉和安魂花蜜修补的。
“它们在感谢我们。”白灵指尖轻触玉佩,“白衣姐姐说,地脉灵体的记忆能跨越时空,极北的冰灵记得我们在冰锁城的守护,特意托秋风送来谢礼。”她指着筐底的片枯叶,叶纹里嵌着些青黑色的砂粒,“是归墟的‘定海神砂’,三百年前玄沧用它镇住了海眼,现在顺着地脉流到了洛阳。”
小望的铜铃从树洞里滚出来,铃身沾着些暗红的果肉,是被石榴汁泡透了。他摇响铜铃,铃音里混着地脉灵体的絮语:“它们说三百年后的守脉人碑前,每天都有人来献花,有白发的老人,有背着书包的孩子,还有些带着罗盘的外乡人,说是从极北、南疆来的,想看看守护中原的地方。”
守脉令在祠堂的供桌上发烫,背面的地脉图突然渗出些金色的汁液,在中原腹地的位置凝成朵花,花瓣上的纹路是五灵守护阵的变体,花心嵌着颗小小的石榴籽——是地脉在孕育新的守护印记。爷爷的笔记自动翻开,空白页上浮现出幅新画:三百年后的洛阳城,几个年轻人正在鼓楼敲鼓,鼓面上的镇煞司徽章与我们修补的裂缝严丝合缝,鼓槌上缠着红布,布角绣着铜铃的纹路。
画旁写着行小字:“当鼓声传到极北冰原时,玄冰地脉珠会发光;传到归墟眼时,玄沧会跃出海面;传到南疆瘴气林时,竹灵会摇响叶片——这是地脉最热闹的回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叔公扛着捆麻绳走进院子,绳上系着些褪色的符纸,是当年贴在血煞墓入口的镇冰符:“我把这些符纸烧成灰,混在麻线里重新搓绳,系在铜铃上,三百年后风吹过时,铃音里会带着镇煞司的咒文。昨晚梦见你爷爷在绳上打结,打的是‘三生结’,说要让过去、现在、未来的守脉人永远系在一起。”
老太太往铜铃里塞了把炒麦,是用今年的新麦混着龙鳞粉炒的:“这麦香能飘三百年,等三百年后的孩子闻到,就知道洛阳的秋天来了。对了,我把祠堂的门槛刨了块木屑,磨成颗珠子串在绳上,珠子里能看见咱们现在的影子,就像咱们还在摇铃似的。”
炒麦刚接触到铜铃,就“噼啪”爆出串火星,在铃口凝成朵金色的麦穗,穗粒上的纹路是守脉令的五角星。火星溅落在石榴树下,竟钻出丛翠绿的麦芽,芽尖顶着颗小小的露珠,露珠里映着三百年后的麦浪,浪尖上漂着个小小的铜铃,正往洛阳城的方向摇。
守脉令突然从供桌上跳下来,往邙山的方向飞去。我们追至守脉人碑时,发现碑座的裂缝里冒出些金色的根须,缠着块青铜片,上面刻着“镇煞司长江分站”——是当年在长江口驿站找到的定波符拓本碎片!老油条用工兵铲撬开裂缝,根须下藏着个木盒,里面装着半块生锈的令牌,牌面的“守”字已经模糊,却在接触到守脉令时亮起金光。
“是吴承安的副手令牌!”我擦去牌面的锈迹,露出背面的刻字,“他当年在长江流域巡查时丢的,没想到顺着地脉滚到了这里。”令牌的缺口与守脉令严丝合缝,拼在一起的瞬间,碑座突然震动,裂开道暗格,里面藏着卷泛黄的布帛,画着中原地脉的“隐脉图”,标注着七个从未被发现的灵体聚居地。
布帛的边角绣着朵安魂花,花蕊里缝着根银色的发丝,是白灵的——三百年前的镇煞司校尉竟藏着三百年后的灵物!白灵的玉佩突然发烫,红光在发丝上流转,映出个穿青布衫的身影,正往布帛里缝东西,侧脸的轮廓与白灵有七分相似,手背上也有个淡淡的月牙印——是白灵的先祖!
“原来守护的血脉早就连着了。”白灵指尖轻抚发丝,“白衣姐姐说,每个守脉人的先祖都曾是镇煞司的人,只是时光冲淡了记忆,却冲不散地脉里的羁绊。”
老油条往暗格里塞了包炸药,引线缠着龙鳞粉:“胖爷我给三百年后的小家伙们留个‘惊喜’,等他们找到隐脉图时,点燃引线能炸出串烟花,让地脉灵体知道新的守护者来了。”
小望的铜铃突然响了,铃音顺着隐脉图的纹路往地脉里钻,布帛上的七个聚居地突然亮起光点,其中个光点在洛阳城的西北角闪烁,是片废弃的窑厂!我们赶至窑厂时,发现窑膛的灰烬里嵌着些金色的陶片,拼起来是个小小的石榴,果实里坐着四个模糊的人影,正举着酒杯往嘴里倒——是我们当年在东海无名岛的剪影!
“这窑是镇煞司烧法器的地方!”我拾起片陶片,边缘还沾着些青黑色的釉料,“是用极北的玄冰土和南疆的毒煞泥混合烧制的,能保存灵力三百年不消散。”窑底的灰烬里藏着个铜匣,里面装着把断剑,剑鞘上的鳞片与玄沧的伴生鳞一模一样,剑柄刻着“玄沧赠镇煞司”——是三百年前玄沧送给镇煞司的礼物!
断剑接触到守脉令的瞬间,突然发出龙吟般的嗡鸣,窑厂的地面裂开道缝,露出下面的暗河,河水泛着金光,往洛阳城的方向流去——是连接归墟与中原的“地脉溪”!老油条往暗河里撒了把龙鳞粉,河水突然沸腾,浮出些金色的鳞片,顺着溪流漂去,在水面上拼出“守脉人”三个字。
回到老宅时,暮色已经漫过石榴树梢,祠堂的供桌上,守脉令、镇魂镜、铜铃、玉佩与新找到的令牌、断剑、布帛围成个圆,圆中心的空隙里长出颗小小的石榴苗,苗叶上的纹路是所有守脉人的名字,从吴承安排到三百年后的空白处。
爷爷的笔记突然自动合拢,封面上的“守脉记”三个字泛着金光,飞至苗顶,化作片金色的叶子。白灵的玉佩映出三百年后的画面:新的守护者正在祠堂里添加供品,他们带来了极北的冰灵泪、南疆的竹灵芯、归墟的海砂,摆在我们的旧物旁,供桌瞬间摆满了五行灵物,像场跨越时空的聚会。
“他们在延续我们的习惯。”小望摇响铜铃,铃音里混着三百年后的回应,“地脉灵体说,当供桌上的五行灵物聚齐时,中原的地脉会发出‘嗡鸣’,那是在告诉所有煞气,守脉人从未离开。”
老油条往供桌前的空位摆了个酒杯,倒满安魂花酒:“给三百年后的自己留着,等咱们在轮回里遇见,就着这杯酒,把没说完的故事好好说说。”他突然指着墙头的月光,光里浮着些金色的粉末,正往石榴苗的方向落,“是轮回虫带着三百年后的酒气回来了,看来他们也在往咱们的方向敬酒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望着苗叶上跳动的名字,突然明白爷爷说的“守护是场永不停歇的宴席”是什么意思。我们只是宴席上的过客,却在桌上留下了酒杯、碗筷和未喝完的酒,让后来者能循着香气找到这里,继续这场跨越时空的欢聚。
夜风穿过窑厂的方向,带来陶土的气息和三百年未变的烟火气。守脉令的光芒在供桌上轻轻跳动,像在说“别急,故事还长着呢”。我知道,这不是中场休息,甚至不是新的章节,只是宴席上添了道新菜,换了壶新酒,让每个围坐桌前的守脉人,都能在酒气里尝到属于自己的那口滋味。
总裁,夫人又在做法 亮剑:我是李云龙的老班长 原神:一株草也可斩落星辰 外神?不好意思,我可以具现游戏 四合院:厨艺启程 四合院:日进斗金,全院破防 星织命运 穿越六零:靠山吃山 横推:从加点练武开始 快穿:我都退休了,怎么还被强宠 苍龙剑仙 诸天无穷无尽聊天群 重生之我出生就入金丹期 离谱的异世界Q 软饭硬吃,七零军少被撩麻了 千金杀手来了,王爷快跑 木兰传说 他的小鸳鸯 我是真的不想火,奈何崩坏还追我 铁血剑家猎犬的回归
本书简介盘古是心甘情愿地开天辟地吗,三千魔神为何会陨落,鸿钧真是为了众生而在紫霄宫授道吗,世间是否只出九位圣人,封神之战真是因为天地大劫吗现代人郑玄灵魂穿越到混沌初开时,带您一一揭晓这些谜团,看一个不一样的洪荒,一个充满阴谋的洪荒。...
她生病了,肚子饿的咕咕叫。他拿出一个包子,在她面前直晃何佳音,你想吃吗?她刚伸出手,他却啪的将包子丢在地上小狗,乖,给你吃!沐泽川,你变态!他说何佳音,你聋了吗?何佳音你瞎了吗?你要蠢死吗?是啊,她又聋又瞎又蠢,所以才会嫁给他!他说何佳音,你以后只准穿我一个人买的衣服,以后你必须每天睡在我身边!何佳音是我媳妇,谁要是敢跟她过不去,我就会让谁死的很难看!她激动的热泪盈眶,以为自己终于咸鱼翻身,苦尽甘来,他却大手一翻,害的她家破人亡,并在她父亲的葬礼上丢下一纸离婚书当年沐家所受的苦,我会让你们何家双倍偿还!她了无生意,却发现不孕症的自己奇迹般怀孕。沐泽川,你知道,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孩子,就算我死,我也要生下他!他却无情的说何佳音,你没资格生下我沐家的孩子!三年后,她再次归来,他却对她说何佳音,我对你的心,从来都不曾变过!她横眉冷笑沐泽川,不要脸的人我见多了,你稳居第一。你就是欠收拾!他笑何佳音,只要你愿意,请随意收拾!...
电脑意外爆炸,身死穿越到古代成为侯府庶出小姐,原本觉得这样的日子不错,结果总是莫名其妙的被害死,好在有个存档系统,如意无奈也只能查明真相,艰难求生,看如意一路是如何从一个侯府庶女,成长为受天下景仰的太后的...
只要是在东洛,满郾城的人都知道苏将军家的大小姐未嫁先有子,今儿个抱一个,明个儿换一个,在所有女婴都失踪的档口,她竟然还能儿子变女儿。但是,然并卵!这孩子我看着欢喜,归我了。一个不留神,孩子被抢了?靠之,这年头,抢亲抢钱也就罢了,你个王爷家的好意思跟我抢孩子吗?就算要抢,问过孩儿他妈了不?绝不能忍!赶紧来把孩儿他娘也领走!!!本文欢喜不虐,记得收藏推荐点评互粉啊亲\(^o^)/~本文超级架空,不供文学方面考察参考,如有雷同,那不可能。...
他拥有一个尊贵的名字和神秘的身份,大家都称呼他为爵少,她对他一切一无所知,他却对她了如指掌,而她只能妥协。她渴望呼吸,渴望自由,可他步步紧逼,她唯有恨,总想着有一天死了,那么就解脱了。求你,放过我!放过你?不可能,除非我死,锦瑟,要知道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你会下地狱的。那就一起下!如果可以选择,苏锦瑟希望能回到噩梦的开始,不去向他求救,那么她亦不会和他有任何瓜葛,以至她终于可以抽身离开的时候,心就不会那么痛。...
小说神帝天下劫壮哉我八十一难著神帝天下劫全文阅读没有一路顺风的崛起,只有无限坎坷的追寻。这天下给了他一次次劫难,他却只有默默的忍受。对抗绝世强者的神威,他的明天又该何去何从。残酷冷血的洪荒时代,看无名小卒如何成为一代神帝。一切答案尽在此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