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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情并没有结束。陈瞎子被吞下的瞬间,龙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鳞片开始脱落,露出底下的血肉,竟是绿色的——是被螭吻族的毒血污染了。铁链收得更紧,已经勒进龙的骨头里,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他在龙肚子里引爆了焚龙火!”吴迪突然明白过来,陈瞎子根本没打算活,是要用自己的血肉污染龙身,让铁链把毒龙彻底锁死在归墟,“疯子!他想让所有人陪葬!”
龙的眼睛突然转向吴迪,瞳孔里映出血月的影子,竟流露出哀求的神色。吴迪摸了摸胸口的玉佩,绿光与龙首上的金色圆环产生共鸣,九片逆鳞突然飞了起来,在他周围组成个保护罩,挡住了飞溅的绿血。
“原来如此……”吴迪的脑海里突然闪过爷爷日记的最后一页,那页被血浸透的纸上,其实写着两个字:“共存”。
他抓起八片逆鳞,纵身跳到龙的额头上,将鳞片按在“玖”字鳞周围。九片鳞合为一体,发出刺眼的金光,竟在龙首上形成个巨大的平衡之符。龙的抽搐停止了,绿色的血液开始变回青色,铁链的收紧速度也慢了下来。
“不是献祭,是共存!”吴迪对着龙首大喊,“爷爷当年没说清楚,吴家的血脉不是祭品,是用来中和龙气的!玉佩的绿光加上九片逆鳞,能让你和人类的气息融合,不再互相排斥!”
龙突然低下头,用额头蹭了蹭吴迪的肩膀,像是在回应他的话。铁链上的大禹治水图开始褪色,链环的收紧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彻底停了下来。血月渐渐西沉,天边泛起鱼肚白,归墟的漩涡开始变小,露出底下的海床,海床上布满了白色的贝壳,组成个巨大的平衡之符,与龙首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吴迪摸了摸脸上的鳞片,它们正在慢慢消退,露出底下的皮肤,只是眼角还留着道青色的纹路,像条小蛇。龙的身体也在变化,鳞片的颜色变浅,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道青光,钻进他胸口的玉佩里。九片逆鳞失去光泽,变成普通的石头,掉进归墟的海床里。
铁链松开了,像条死去的巨蛇,瘫在海床上。吴迪从龙首上跳下来,落在湿漉漉的沙子上,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个青色的疤痕,形状像片龙鳞。
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转身想离开,却看见归墟的海床中央,慢慢升起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个黑色的木盒——和南河沿铜棺里的那个一模一样。吴迪走过去打开,里面没有玉佩,只有半张地图,地图上标注着九个红点,除了已经去过的八个水藏,最后一个红点的位置,竟在长白山的火山口。
木盒底下压着张纸条,是爷爷的笔迹:“九河归墟,龙气未散,长白山下,藏着真鳞。初九血月只是开始,真正的龙醒,在火山喷发之时。”
吴迪的心里咯噔一下,抬头望向长白山的方向,那里的天空已经泛起红光,像是有火山要喷发。摸了摸胸口的玉佩,里面的青光正在微微颤动,像是在呼应远方的呼唤。
他突然想起老周说的话:“九河龙根本不是大禹锁的,是你们吴家祖上养的。”或许爷爷当年杀弟弟,不是为了封口,是为了阻止他提前唤醒真龙。而陈瞎子,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真正的威胁,还在长白山。
海床上的贝壳突然开始移动,重新组成个新的图案——不是平衡之符,是条盘旋的龙,龙首指向长白山的方向。吴迪握紧了怀里的半张地图,知道自己必须去长白山,不管那里藏着什么,都要弄清楚真相。
离开归墟时,天边的血月已经完全消失,太阳升了起来,照在海面上,泛着金色的光。吴迪回头望了眼那根瘫在海床上的铁链,链环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是片银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了闪,又消失了。
他摸了摸眼角的青纹,那里的皮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跳动,像颗沉睡的心脏。而胸口的玉佩,温度越来越高,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长白山的火山口,到底藏着什么?真正的龙醒,又会带来怎样的灾难?吴迪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走下去,就像爷爷当年那样,像吴家的每一代守藏人那样,在平衡与毁灭之间,走出条属于自己的路。
船往长白山开的路上,吴迪把那半张地图铺在甲板上,用玉佩的绿光照射,地图上突然浮现出一行小字:“真鳞在天池,需以心头血祭之。”
他摸了摸胸口,那里的皮肤下,心脏在有力地跳动,带着龙的气息,也带着人的温度。或许,所谓的心头血,就是这共存的证明,是人类与龙,平衡与毁灭,最终的和解。
而长白山的方向,红光越来越亮,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火山口慢慢升起,在晨雾里,露出个巨大的轮廓。
长白山的雪粒子打在脸上,像碎冰碴子钻进皮肉。吴迪踩着及膝的积雪往天池走,脚下的冰壳发出咯吱的脆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怀里的半张地图被体温焐得发烫,边缘的火漆印已经化开,露出里面层更古老的羊皮纸,上面用朱砂画着条盘旋的龙,龙尾缠着根铁链,链头没入天池的冰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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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三里地,”吴迪摸了摸眼角的青纹,那里在进山后就开始发烫,像有团火在烧,“玉佩上说的‘真鳞’,应该就在天池底的火山口里。”他从背包里掏出爷爷留下的《异冢考》残页,其中一页画着天池的剖面图,火山口的位置标注着个红色的“龙”字,旁边写着行小字:“千年冰下,有活火,龙眠于此,待血月而醒。”
雪突然下大了,鹅毛似的雪花很快就没了脚踝。吴迪抬头望了眼天池的方向,那里的雾气突然变得通红,像是有岩浆在雾里翻滚。他加快脚步,踩着雪地里的脚印往前走——那些脚印很大,足有常人的两倍,边缘带着爪痕,像是某种巨型爬行生物留下的。
“是‘冰螭’,”吴迪认出这是《异冢考》里提过的生物,“长白山特有的守护兽,以火山灰为食,对龙气格外敏感。看来真鳞的气息已经引它们出来了。”他从包里摸出块黑驴蹄子,这是老周特意给他备的,说长白山的邪物最怕这个,“但愿能管用。”
转过一道山脊,天池突然出现在眼前。湖面结着厚厚的冰,冰面上裂开无数道缝隙,缝隙里渗出红色的液体,像是岩浆在底下流动。冰面中央有个巨大的冰洞,洞口周围的冰碴上沾着银白色的鳞片,和九河龙的鳞片一模一样,只是更大更厚。
“真鳞就在洞里,”吴迪刚要走过去,脚下的冰面突然裂开,一只覆盖着冰甲的爪子从裂缝里伸出来,抓住了他的脚踝。那爪子足有脸盆大,指甲像冰锥似的锋利,瞬间就把雪地靴戳穿了个洞。
“冰螭!”吴迪挥起洛阳铲砸过去,铲头落在冰甲上,发出金属相撞的脆响。冰螭的头从裂缝里探出来,长得像蜥蜴,却长着对鹿角,眼睛是血红色的,死死盯着吴迪怀里的地图。
更多的冰螭从冰缝里钻出来,很快就围了个圈,嘴里喷出白色的寒气,所过之处,积雪都结成了冰。吴迪掏出黑驴蹄子扔过去,蹄子落在冰面上,发出阵白烟,冰螭们果然后退了几步,眼里露出恐惧的神色。
“果然怕这个,”吴迪趁机往冰洞跑,身后传来冰螭的嘶吼,却没敢追上来。他跑到洞口往下看,洞深不见底,黑黢黢的洞里传来硫磺的味道,像是火山要喷发了。
他把登山绳系在旁边的岩石上,顺着绳子往下爬。洞壁上结着厚厚的冰,偶尔有滚烫的岩浆顺着冰缝流下来,在黑暗中划出红色的线。爬了大概百十米,脚下突然一空,整个人掉进了个巨大的溶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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