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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迪随着人流涌入天坛时,祈年殿的鎏金宝顶正在夕阳里熔成一团金红。他手臂上的根须已经开出细碎的绿花,花瓣边缘泛着血丝,每动一下都像有针在扎骨头。混在举着自拍杆的游客中,他盯着脚下的青石板——坤舆镜显示,这里的地基下藏着明代的“地坛”,与天坛形成“天地对应”,而连接两者的通道,就在祈年殿的“龙纹柱”下。
殿内的十二根龙柱在暮色中泛着冷光,柱身上的鳞片比故宫丹陛石的更锋利,指尖划过能感觉到细微的刺痛。吴迪数到第七根柱时,发现龙爪的位置有个谷穗形状的凹槽,与长陵青铜犁的犁铧完全吻合。他摸出背包里的犁铧碎片(从长陵带出来的)嵌进去,柱身突然发出低沉的嗡鸣,龙纹的眼睛里渗出金色的液珠,顺着柱体流到地面,在青石板上画出螺旋状的纹路——正是坤舆镜中北京地下脉络的中心节点。
“天地坛以龙柱为钥,上通天坛,下接地脉。”吴迪想起《太仓秘录》里的记载,朱棣当年修建天坛时,特意将地脉水引到地坛,用来“冷却”谷母的躁动。他踩着金色纹路走到殿中央的“天心石”上,脚下传来水流的声音,石板突然下陷,露出黑黢黢的通道,里面飘出的不是霉味,而是清冽的土腥气,像是刚翻过的耕地。
顺着石阶往下走,通道两侧的壁龛里摆着陶制的谷神,每个神像的手里都捧着颗陶制谷穗,穗粒是空的,里面塞着卷竹简。吴迪抽出一卷展开,上面的篆字记载着“地坛水脉”的走向:从玉泉山引来的活水,经故宫、十三陵,最终汇入天坛地下的“坎井”,而坎井里,沉睡着“镇谷铁”——朱棣用陨石铸成的镇物,能克制谷母的生长。
走到第三百级台阶时,石阶突然变成泥土质地,脚下开始打滑。吴迪用狼眼手电照去,发现泥土里混着无数细小的骨头,像是被碾碎的人骨。他抓起一把凑到鼻尖,闻到的不是尸臭,而是新鲜的稻香——这些骨头已经被谷母的根系转化成了“养分土”。
通道尽头的地坛是个圆形的天井,中央的坎井泛着墨绿色的水光,水面上漂浮着层薄薄的谷壳,像层诡异的浮萍。井边立着块黑色的石碑,上面刻着“谷生于水,亦死于水”,字迹被水泡得发胀,边缘长出了细小的绿芽,像是某种植物的幼苗。
吴迪刚走到井边,水面突然掀起巨浪,从里面钻出条巨大的根须,像条黑色的巨蛇缠向他的脖子。他下意识地用工兵铲去砍,根须断裂的地方喷出绿色的浆液,落在石碑上,那些绿芽瞬间长成藤蔓,结出无数谷壳球,每个球里都嵌着张人脸——有明代的士兵,有清代的宫女,还有穿着现代服装的游客。
“镇谷铁就在井底。”吴迪想起竹简的记载,抓起背包里的青铜镰刀割向根须,刀刃接触到浆液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响声,根须像是被灼烧般缩回水里。他趁机抓住井边的铁链,顺着往下爬,铁链上缠着的谷壳在手中簌簌作响,像是无数只虫子在爬。
下到约摸十米深时,铁链突然断裂,吴迪重重摔进水里,冰冷的液体瞬间浸透衣服。他挣扎着浮出水面,狼眼手电的光束扫过之处,看见井底沉着块巨大的黑色金属,形状像颗巨大的谷粒,表面刻着北斗七星的图案,第七星的位置嵌着块玉佩——正是守陵人老者锦盒里的那半块。
“原来第七星的玉佩在这里。”吴迪游过去想抓住金属块,却发现它的表面异常光滑,根本无从下手。水下突然冒出无数根须,像网一样将他缠住,那些谷壳球从四面八方涌来,撞击着他的身体,球里的人脸发出凄厉的尖叫。
危急关头,坤舆镜从背包里滑落,掉进水里的瞬间,镜面突然亮起,射出一道金光,将整个井底照亮。那些根须在金光中纷纷退缩,谷壳球炸裂开来,飞出无数黑色的飞蛾,却在接触到金光后化作灰烬。吴迪趁机游到金属块旁,发现第七星的玉佩槽里,正好能容纳他手臂上开出的绿花。
他忍着剧痛将手臂按向凹槽,绿花接触到玉佩的瞬间,发出刺眼的光芒,金属块开始震动,表面的北斗七星图案亮起红光,井水剧烈翻腾起来,像是要沸腾一般。吴迪感觉有股巨大的力量从金属块里涌出,顺着手臂传遍全身,那些根须在他的皮肤下痛苦地扭动,像是要钻出来。
“镇谷铁在净化谷母的力量。”他想起祖父笔记里的话,“陨石之铁,能克阴物,以人血为引,可断其根。”他摸出青铜镰刀割破手掌,将血滴在金属块上,表面的红光瞬间变得更加耀眼,井底的水开始旋转,形成巨大的漩涡,那些根须被漩涡卷着,纷纷涌向镇谷铁,像是被吸进去一般。
就在这时,地坛的入口传来脚步声,守陵人老者带着两个手下站在井边,手里的青铜镰刀在黑暗中闪着寒光。“你竟然能找到镇谷铁,”老者的声音里带着惊讶,“但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谷母结果吗?她的根已经遍布整座城市,就算毁掉这里,她也能在别处重生。”
他身后的手下举起个火把,照亮了地坛的墙壁——上面爬满了根须,组成一张巨大的人脸,正是谷母的模样,眼睛的位置是两个洞口,里面不断涌出谷壳球。“这些都是新的种子,”老者冷笑,“只要有一个存活,谷母就能再次生长。”
吴迪突然意识到,镇谷铁虽然能克制谷母,却无法彻底消灭她。他看着手臂上的绿花正在枯萎,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坤舆镜在水中突然旋转起来,镜面映出的北京地下,无数红色的光点正在向地坛汇聚——那些都是被谷母感染的人,他们正在往这里赶来,想毁掉镇谷铁。
“必须让镇谷铁的力量传遍整座城市。”吴迪想起竹简的记载,镇谷铁的力量可以通过地脉水传播,只要将它的能量导入水脉,就能净化所有被感染的地方。他抓住金属块上的铁链,用力往上拉,却发现它纹丝不动,像是长在了井底。
老者的手下已经顺着铁链爬了下来,手里的青铜镰刀砍向吴迪的头顶。他猛地侧身躲开,镰刀砍在镇谷铁上,发出刺耳的响声,火星四溅。吴迪趁机抓起身边的根须,缠向那人的脖子,根须接触到他皮肤的瞬间,开始疯狂生长,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变成一个巨大的谷壳球。
“没用的,”老者站在井边,“我的人已经在地面切断了地脉水,镇谷铁的力量传不出去。你就和它一起永远埋在井底吧。”他举起火把,似乎想将什么东西扔下来。
吴迪突然想起坎井连接着玉泉山的水脉,只要能打开井底的暗门,就能让水流进来,带着镇谷铁的力量冲向全城。他摸出背包里的青铜盒子,将里面的谷母种子扔进漩涡,种子接触到镇谷铁的红光后,突然开始发芽,长出的根须顺着漩涡往下钻,像是在寻找什么。
“你在做什么?”老者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那是谷母的核心种子,你想让她在这里彻底觉醒吗?”
吴迪没有回答,他知道谷母的种子能感知到地脉水的位置,只要跟着根须的方向,就能找到暗门。果然,种子的根须在漩涡底部钻开一个洞口,一股清澈的泉水涌了进来,带着镇谷铁的红光,顺着地脉水的方向流去。
“不!”老者怒吼着跳进水井,手里的青铜镰刀刺向吴迪的胸口。吴迪侧身躲开,镰刀刺中了镇谷铁,刀刃瞬间崩裂,老者的手臂被反弹的力量震得发麻。吴迪趁机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将他打进漩涡里,那些根须立刻涌了上来,将他包裹起来。
就在这时,地坛的墙壁突然开始震动,那些根须组成的人脸发出痛苦的尖叫,墙壁上的谷壳球纷纷炸裂,飞出的飞蛾在接触到红光后化作灰烬。吴迪知道,镇谷铁的力量已经通过地脉水传遍了全城,那些被感染的人正在被净化。
他顺着铁链爬出坎井,发现地坛里的根须正在枯萎,墙壁上的人脸渐渐消失,露出里面的砖石。守陵人的两个手下已经不见踪影,或许是被红光净化了,或许是逃跑了。吴迪走到石碑前,上面的字迹已经变得清晰,“谷生于水,亦死于水”几个字在红光中闪闪发亮。
他摸出坤舆镜,镜面映出的北京地下,那些红色的光点正在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绿色的光点,像是新生的希望。吴迪知道,谷母虽然被暂时压制,但她的种子或许还在某个角落,等待着下一次机会。
走出天坛时,天已经亮了。广场上的人们恢复了正常,脸上的诡异笑容消失了,手腕上的谷穗手链也变成了普通的绳子。吴迪看着他们匆忙的身影,知道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就在昨夜,这座城市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浩劫。
他摸了摸手臂上的伤口,那里的绿花已经枯萎,留下一个北斗七星形状的疤痕。坤舆镜突然发烫,镜面映出的远方,一座不起眼的小山丘上,有个红点在闪烁——那里是明十三陵的方向,或许是思陵,或许是长陵,又或许是某个尚未被发现的秘密。
吴迪知道,他的旅程还没有结束。谷母的种子还在,守陵人或许还有余党,朱棣的秘密还没有完全揭开,祖父的下落也还没有找到。他将坤舆镜收好,转身朝着十三陵的方向走去,手臂上的疤痕在阳光下隐隐作痛,像是在提醒他,这场与谷母的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
远处的玉泉山上,一股清泉顺着山涧流下,带着淡淡的金光,流向北京城的方向。在泉水经过的地方,无数嫩绿的幼苗正在破土而出,像是在预示着新的开始,又像是在暗示着某种未知的危险。吴迪回头望了一眼,然后坚定地向前走去,他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危险,他都必须走下去,因为这是他的宿命,也是他对祖父的承诺。
吴迪在十三陵水库岸边捡到那片青铜碎片时,露水正顺着草叶往下滴。碎片边缘的齿痕与镇谷铁表面的纹路严丝合缝,背面刻着半朵残缺的凤纹——和孝陵青铜镜上的图案能拼出完整的凤凰。他用指尖摩挲着碎片,突然想起故宫坤宁宫地下室的老槐树,树干上最后那个空白处,似乎就刻着相似的凤纹轮廓。
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吴迪猛地转身,狼眼手电的光束扫过之处,看见个穿蓝布衫的老者蹲在芦苇丛里,手里攥着半截与他相同的青铜碎片。老者的左手缺了根小指,指节上缠着发黑的布条,布条缝隙里露出的皮肤,布满与谷壳球表面相同的纹路。
“守陵人里,也有不想让谷母重生的。”老者把碎片抛过来,吴迪接住的瞬间,两块青铜突然贴合,拼出的凤凰眼窝里,嵌着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在晨光里闪着血光。“这是成祖年间的‘凤引镜’残片,能照出谷母的真身。”老者站起身时,吴迪才发现他的后颈上,纹着北斗七星的刺青,第七星的位置用朱砂填实,“我是第七代守陵人里的‘叛者’,他们叫我老槐。”
老槐说,守陵人分两派,一派想借谷母果实获得永生,另一派则信奉“谷母不灭,苍生难安”的祖训。当年吴迪的祖父发现谷母种子的秘密后,正是老槐偷偷放走了他,却被老者一派打断了三根肋骨,扔进思陵地宫喂谷壳球。“你祖父没被吃掉,”老槐的喉结动了动,“他用随身携带的青铜觚划破手掌,血滴在谷母根须上,竟然让那些根须退了三尺——你们吴家的血,能克制谷母。”
这话让吴迪心头一震。他突然想起天坛坎井里,镇谷铁的红光顺着血液流遍全身时,手臂上的绿花枯萎得异常迅速。祖父笔记里夹着的那片指甲,边缘确实有淡淡的齿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指甲缝里嵌着的,正是谷壳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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