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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洋的黑潮暖流在船底涌动,吴迪趴在科考船的舷窗边,看着声呐屏幕上的绿色光点正以惊人的速度聚集——那是被变异星尘感染的海洋生物,它们的迁徙路线形成了一条指向南极的黑色轨迹,与冷却箱里镇星石的脉冲频率完全同步。女孩将凤引镜贴在舱壁上,镜面映出的洋流图中,有股深黑色的水流正在突破南极绕极流的封锁,像一条毒蛇钻进了未被探索的冰原。
“是‘母核变体’的召唤,”女孩的指尖划过屏幕上的光点集群,“教授说变异体在形成跨物种的意识网络,这些海洋生物正在往南极聚集,准备参与某种‘献祭仪式’。”她突然指向屏幕角落的异常数据,“冰原下的能量信号在昨天夜里增强了三倍,频率与镇星石完全相反——像是在排斥,又像是在吸引。”
吴迪打开冷却箱,镇星石表面的北斗七星图案正在闪烁红光,第七星的位置尤为刺眼,像颗即将爆炸的信号弹。他用匕首划破手掌,将血滴在星石上,红光突然稳定下来,在舱内投射出立体的星图,南极冰原的未知区域被标出一个红色的“逆祭坛”字样,旁边注着一行小字:“星尘之始,亦为星尘之终”。
“祖父果然来过这里,”吴迪的心跳漏了一拍,星图的绘制风格与祖父日记里的草图如出一辙,“逆祭坛是他当年没能完成的净化装置,需要镇星石作为核心才能启动。”他突然注意到星图边缘的标注,“献祭仪式的时间就在三天后的极夜开始时,那时母核变体的能量会达到峰值。”
科考船穿过南极圈时,甲板上的温度计显示零下六十八度,但吴迪却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常的暖意,像有无数根无形的热线穿透了冰层。了望员突然大喊,望远镜里的冰原上出现了诡异的绿色条纹,像某种生物在冰下爬行留下的轨迹,条纹汇聚的终点,正是星图标注的逆祭坛位置。
“是‘冰下根须’,”女孩放大卫星图像,条纹的横截面呈现出血管状的分支结构,“它们在冰原下织成了一张网,把所有的变异体能量都引向祭坛。”她突然指着图像里的一个黑点,“那里有座科考站,是1958年苏联建立的,后来因为‘不明原因’被废弃——祖父的日记里提到过,他当年就是在这座站里找到逆祭坛的设计图。”
登上冰原的第一天,吴迪就遭遇了“冰尘暴”。黑色的孢子粉在狂风中形成柱状,像无数条旋转的毒蛇,所过之处,冰层都被染成墨色,裸露的岩石上迅速长出黑色根须,根须末端的花苞在极夜前的微光中缓缓绽放,露出里面的牙齿,发出细碎的啃噬声。
“必须尽快找到科考站,”吴迪用绳索将自己与女孩绑在一起,青铜觚在风雪中发出的嗡鸣越来越急促,“暴风中的孢子浓度已经超过安全阈值,防毒面具撑不了多久。”他的北斗疤痕突然发烫,抬头看见冰原的尽头有座模糊的金属建筑,轮廓在暴风中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钢铁巨兽。
苏联科考站的大门被根须紧紧缠绕,吴迪用工兵铲砍开一个缺口,里面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站内的设备上覆盖着层黑色的“冰壳”,冰壳里冻着的,是苏联科考队员的尸体,每个尸体的胸腔都插着根银根须,与斯科特探险队的死状如出一辙,但这些根须是黑色的,正在冰壳里缓慢蠕动。
“他们不是被感染的,是被‘种植’的,”女孩指着尸体手腕上的安卡徽章,徽章的背面刻着献祭仪式的符文,“是安卡组织的早期实验,用活人培育母核变体的载体。”她突然在控制台的抽屉里找到一本日记,封面上的五角星徽章下,藏着个小小的凤纹印记——是祖父的笔迹。
日记里的内容印证了吴迪的猜测:逆祭坛确实是祖父设计的净化装置,原理是利用镇星石的能量与母核变体产生共振,形成“能量黑洞”,将所有变异体吸入并分解。但装置的核心需要“双星血”启动——同时拥有北斗血(吴迪的血脉)和凤血(凤引镜的力量)的人,将自己作为“钥匙”嵌入祭坛。
“这就是祖父当年放弃的原因,”吴迪合上日记,指缝间渗出的血滴在金属台面上,立刻被黑色的冰壳吸收,“他不愿用活人做祭品。”科考站的广播突然响起,断断续续的俄语播报着极夜开始的时间——还有四十六小时,而逆祭坛的启动需要提前十二小时进行准备。
冰原突然剧烈震动,吴迪冲到了望塔,看见远处的冰原正在塌陷,黑色的根须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在冰面上组成一张巨大的网,网的中心,母核变体的轮廓正在逐渐清晰,像一颗埋在冰下的黑色心脏,每跳动一次,科考站的设备就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
“它在加速苏醒,”女孩的声呐屏幕上,绿色光点已经聚集在塌陷区周围,形成一个环形,“献祭仪式提前了,那些海洋生物正在用自己的身体喂养母核变体。”她突然发现控制台的角落里有个金属箱,箱子上的锁是北斗七星的形状,钥匙孔正好能容纳镇星石。
打开箱子的瞬间,吴迪闻到了熟悉的稻香——里面装着的,是祖父当年留下的逆祭坛启动钥匙,一把青铜制的北斗七星杖,杖顶的第七星位置空着,显然是为镇星石预留的。杖身刻着的符文在镇星石的红光中亮起,与科考站墙壁上的俄文标语重叠后,组成了完整的启动口诀。
“需要把杖插进逆祭坛的核心,”吴迪将镇星石嵌入杖顶,七星杖突然射出红光,在冰面上投射出通往祭坛的路线,“但这条路被根须网挡住了,我们得想办法绕过去。”他突然注意到科考站的车库里有辆雪地车,车身上的安卡徽章已经被根须覆盖,却意外地没有被完全腐蚀。
驾驶雪地车穿过冰原时,吴迪发现根须网的边缘有一处异常——那里的黑色根须正在褪色,像被某种力量净化过。他停车查看,发现冰层下埋着块银白色的碎片,是未变异的原始星尘,显然是被某种生物带过来的。
“是‘冰原守护者’,”女孩认出碎片上的齿痕,“教授说南极有种磷虾能分泌抑制变异体的物质,它们的迁徙路线或许能帮我们找到突破口。”她打开雪地车的探照灯,果然在前方的冰缝里发现了成群的磷虾,它们正顺着一条狭窄的通道往祭坛方向移动。
跟着磷虾群穿过根须网的瞬间,吴迪看见逆祭坛的全貌——那是一座由黑色岩石构成的环形建筑,中央的石柱上刻着与吉萨金字塔相同的象形文,只是所有的符号都倒转了方向,像某种镜像。母核变体就悬浮在石柱顶端,黑色的根须从四面八方汇入它的体内,在极夜前的最后一缕阳光中,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启动口诀需要两个人同时念,”吴迪将七星杖递给女孩,“你去石柱那里,我在环形边缘启动能量环,我们必须在极夜完全降临前完成启动。”他突然拥抱了女孩一下,“如果我没能回来,记得把镇星石带出去,告诉教授,逆祭坛的净化范围只能覆盖南极,全球的变异体还需要他们想办法。”
跑向环形边缘的途中,吴迪遭遇了安卡组织的最后成员。他们的身体已经与根须完全融合,变成了半人半植物的怪物,手里的弯刀在暮色中闪着绿光,像某种剧毒的昆虫。吴迪挥舞着工兵铲砍去,却发现他们的身体能像根须一样再生,断口处喷出的黑色粉末落在雪地上,立刻长出新的根须。
“只有镇星石的红光能彻底杀死他们,”吴迪想起七星杖的力量,突然转身往石柱方向跑,将怪物引向女孩。女孩会意,举起七星杖射出红光,怪物在红光中纷纷解体,化作黑色的粉末,但粉末落地后,又迅速汇聚成新的个体,像杀不死的幽灵。
极夜开始的瞬间,母核变体突然爆发出强烈的蓝光,将整个祭坛笼罩在其中。吴迪趁机冲到环形边缘,按照口诀转动能量环,祭坛的岩石突然开始发热,刻着的倒转符号在红光中亮起,与石柱上的象形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快念口诀!”吴迪对着对讲机大喊,自己则用身体抵住正在关闭的能量环,黑色根须已经缠上了他的脚踝,开始往他的防寒服里钻。女孩举起七星杖,将镇星石按进石柱顶端的凹槽,口诀的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祭坛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震动,母核变体的蓝光与镇星石的红光碰撞,在中央形成了一个黑色的漩涡。
“它启动了!”女孩的声音带着兴奋,但吴迪却发现漩涡的吸力正在减弱,母核变体的根须正在抵抗净化,“怎么回事?”
吴迪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臂上,北斗七星疤痕正在变黑,根须已经钻进他的皮肤,正在污染他的血液。“是我的血,”他的声音带着绝望,“被根须感染后,我的血失去了净化能力,能量环的功率不够了。”
母核变体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嗡鸣,漩涡开始反转,黑色的根须顺着能量环往祭坛外扩散。女孩突然做出一个惊人的举动,她抓起七星杖,将自己的手掌按在石柱上,凤引镜的碎片从她的口袋里滑落,贴在她的伤口上,凤血与北斗血在这一刻融合,注入了镇星石。
“我是朱家的后人,”女孩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回荡,带着一丝决绝,“我的血里也有凤血的基因,让我来当钥匙!”她的身体开始发光,与镇星石的红光融为一体,漩涡的吸力骤然增强,母核变体的根须在强光中纷纷被吸入,发出痛苦的尖叫。
吴迪看着女孩的身影在红光中逐渐变得透明,突然明白了祖父当年的选择。他冲过去想拉住她,却被能量环的屏障挡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与镇星石融为一体,成为逆祭坛的一部分。母核变体在最后的挣扎中爆发出强烈的蓝光,但很快就被漩涡吞噬,化作无数黑色的粉末,消散在南极的寒风中。
极夜的黑暗彻底笼罩了冰原,逆祭坛的红光却越来越明亮,像一颗永不熄灭的星辰。吴迪跪在能量环旁,看着石柱上女孩最后的笑容凝固成石雕,突然明白逆祭坛的真正含义——不是毁灭,而是融合,用爱与牺牲的力量,达成星尘与人类的最终平衡。
三天后,科考队的救援人员找到吴迪时,他正抱着七星杖坐在祭坛边缘,逆祭坛的红光已经稳定下来,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场,将整个南极冰原笼罩在其中。声呐屏幕上,绿色光点正在迅速消失,全球的变异体信号都在减弱,显然净化效果已经扩散到了全世界。
但吴迪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他在女孩消失的地方,发现了一块新形成的晶体,里面冻着的,是凤引镜的最后一块碎片,碎片上的凤纹正在缓慢地移动,像某种活物。而他手臂上的北斗疤痕,虽然恢复了红光,却在疤痕的边缘,出现了一圈极细的黑色纹路,像个未被完全清除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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