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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路还很长,冰原的寒风、未知的危险、潜伏的敌人……但我已经不再害怕。因为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子明氏的血脉、守铃人的信念、无数牺牲者的魂魄,都在与我同行。
收魄器突然轻轻震动,底部的黑色杂质里,黑袍人的影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转过身,露出张被兜帽遮住的脸,只有双眼睛在阴影里闪着紫色的光,正与我的目光隔空交汇。
我握紧腰间的青铜剑和收魄器,眼神坚定。驼队翻过一个沙丘,将落铃城的废墟彻底抛在身后,朝着北方的冰原走去。风沙在身后扬起,像是在掩盖过往的痕迹,又像是在催促我们走向新的征程。
故事,还远未结束。
收魄器里的黑色杂质在驼铃声中渐渐凝聚成雾时,我们已经在戈壁上走了十七天。阿木的青铜剑穗红绳被北风磨得发亮,每次掠过收魄器表面,都会激起圈淡紫色的涟漪——那是冰原方向传来的呼应,像极北之地的极光,在金属上晕开诡异的纹路。
“还有三天就到冻土带了。”守铃人里最年长的扎西用羊皮袄裹紧怀里的铜壶,壶口飘出的热气在寒风里凝成细小的冰晶,落在地上竟变成了铃铛的形状,“老人们说,冻土带的石头会唱歌,唱的都是被冻住的魂儿,听见的人要是回头,脚就会生根,变成冰里的铃。”
我解开羊皮纸地图,极北标记处的紫色图案正在缓慢旋转,中心的铃铛纹路里渗出淡紫色的雾,与收魄器里的黑雾缠在一起,在纸上织出个新的符号——像只睁着的眼睛,瞳孔是枚铃铛。扎西说这是“铃煞眼”,传说铃煞每次睁眼,方圆百里的铃铛都会发疯似的乱响,直到所有听到铃声的生物都变成冰雕。
驼队突然停了下来,领头的母驼焦躁地刨着蹄子,鼻孔里喷出的白气在风中聚成团,隐约能看见无数细小的铃影在里面翻滚。扎西掏出青铜酒壶,往地上倒了圈青稞酒,酒液刚触地就结成了冰,冰面下有东西在蠕动,是些半透明的虫子,身体像极细的铃舌,正顺着酒液结成的冰路往我们这边爬。
“是‘冰铃虫’。”扎西用藏刀挑起一只,虫子在刀刃上挣扎,身体突然膨胀成铃铛的形状,发出细微的嗡鸣,“它们靠吸食寒气活,被叮到会冻成冰块,只有烈酒能暂时拦住。”
收魄器突然从行囊里飞出,悬在驼队上方,金光在冰面上扫过,冰铃虫碰到金光就化作水汽,却在消融前发出刺耳的尖啸,远处的冻土带传来回应的轰鸣,像是有巨大的冰块正在裂开。
“它醒了。”守铃人阿吉握紧背上的弓箭,箭簇上缠着的镇铃草在寒风里瑟瑟发抖,“铃煞听见动静了。”
穿过冻土带的前夜,我们在一处避风的山坳扎营。篝火刚燃起,就看见远处的冰原上亮起无数蓝绿色的光点,像散落的星辰,却在缓慢移动,朝着山坳的方向聚拢。扎西用铜壶里的热水在雪地上泼出个圈,水汽蒸腾中,光点的轮廓渐渐清晰——是无数只冰雕,手里都举着冻成冰的青铜铃,铃口对着我们的方向,冰面下的铃舌还在微微颤动。
“是‘冻铃奴’。”扎西往火堆里添了块松木,火焰突然变绿,映得冰雕们的脸狰狞可怖,“都是闯进冻土带的旅人,被铃煞冻成了这样,还得替它守着地盘。”
收魄器在火光中轻轻震动,里面的黑雾突然暴涨,在帐篷顶上凝成个模糊的人影,穿着绣满铃铛的黑袍,正举着紫色铃铛往冰雕群里撒粉末。冰雕们接触到粉末,冻着的铃舌突然开始剧烈摇晃,发出清脆的响声,山坳周围的冰层开始震动,裂开无数道缝隙,里面渗出淡紫色的寒气。
“是那个黑袍人!”阿吉的弓弦突然崩断,断口处凝结着层薄冰,“他在催动冻铃奴!”
冰雕群突然加速移动,最前排的冰人举起冰铃,朝着篝火扔过来。冰块撞在热水圈上,发出滋啦的响声,却没融化,反而顺着水汽爬上圈沿,像有生命的藤蔓。扎西掏出火折子,点燃随身携带的松脂,朝着冰雕群扔过去,火焰在冰面上滚出条火路,冰雕们接触到火焰,表面的冰层开始融化,露出下面青灰色的皮肤——是还没完全冻透的活人!
“他们还活着!”我突然明白过来,铃煞不是把人变成冰雕,是用寒气把人冻在濒死状态,当成培育冰铃虫的容器,“黑袍人想让他们活过来,当我们的挡箭牌!”
收魄器里的绿球突然亮起,金光穿透黑雾,落在冰雕群里。被金光照到的冰人突然发出痛苦的嘶吼,表面的冰层炸开,露出里面蠕动的冰铃虫,虫群受惊般涌出,却被金光烧成了水汽。冰人们的伤口处渗出淡紫色的血,落在雪地上,竟长出了紫色的铃花,花瓣边缘挂着细小的冰铃。
“是铃煞的血。”扎西用藏刀挑开一朵铃花,花芯里嵌着枚微型的青铜铃,铃口对着收魄器的方向,“这些人被铃煞喂了自己的血,已经成了半人半煞的怪物。”
黑袍人的身影在冰雕群后方一闪,收魄器里的黑雾突然剧烈翻滚,紫色符号发出刺眼的光,山坳周围的冰层同时炸开,无数只冰铃虫从裂缝里飞出,像片蓝绿色的云,朝着我们扑来。扎西将松脂罐扔向虫群,火焰在半空筑起道火墙,虫群却穿过火焰继续飞来,翅膀上的冰甲让火焰无法灼伤它们。
“用收魄器!”扎西朝着我大喊,自己却突然扑向最近的冰人,用藏刀刺穿了对方的心脏,“它们怕铃主的血!”
我咬破掌心,将血滴在收魄器上。金光突然变成赤红色,像烧红的烙铁,冰铃虫接触到红光,瞬间化作冰碴,在空中簌簌落下。冰人们被红光照到,身上的紫色铃花突然枯萎,露出正常的肤色,眼神里恢复了清明,却带着极度的恐惧,纷纷朝着冰原深处跑去,像是在躲避什么。
黑袍人见势不妙,突然举起紫色铃铛,朝着冰原深处跑去。收魄器里的黑雾追着他的身影飞出帐篷,在雪地上留下道紫色的轨迹,像条蜿蜒的蛇。扎西捡起地上的冰铃,铃口还残留着淡紫色的寒气,摇了摇,里面传出非人的呜咽声,像是铃煞的嘶吼。
“他在引我们去‘冻铃窟’。”扎西将冰铃揣进怀里,“那地方是铃煞的老巢,冻着最初的那只铃,黑袍人想让我们自投罗网。”
山坳的冰层震动越来越剧烈,远处的冰原裂开道巨大的缝隙,里面喷出的紫色寒气在半空凝成个巨大的铃铛形状,铃口正对着我们的方向,发出低沉的嗡鸣。收魄器突然朝着裂缝飞去,我知道它在指引方向,也在催促我们——冻铃窟就在那里,铃煞的真身,黑袍人的目的,或许还有更多被冻结的秘密,都在那道裂缝深处。
守铃人们检查着行囊,阿吉用牦牛筋重新绑好弓弦,扎西往铜壶里灌满了滚烫的青稞酒,每个人的眼神都带着决绝。我最后看了眼冰原深处,那些恢复神智的冰人已经消失在风雪里,雪地上只留下串杂乱的脚印,朝着与冻铃窟相反的方向延伸,像是在为我们指引退路。
但我们不能退。收魄器在裂缝上方盘旋,红光与紫色寒气碰撞出绚烂的光,像极北的极光落在人间。我握紧阿木的青铜剑,剑穗红绳与收魄器链子缠得更紧了,仿佛能感受到那孩子未散的执念。
“走吧。”扎西率先朝着裂缝走去,藏刀在冰面上划出火星,“去看看那铃煞到底长什么样。”
裂缝深处比想象中更温暖,岩壁上覆盖着层淡紫色的冰晶,里面冻着无数只青铜铃,从西周的云雷纹到明清的兽面纹,像是座被冰封的铃铛博物馆。收魄器的红光在冰晶间游走,每照到一只铃,冰里就会浮出个模糊的人影,都是曾经的铃主,表情痛苦而扭曲,像是在承受无尽的折磨。
“是历代被铃煞吞噬的铃主。”扎西抚摸着一块冻着婴儿铃的冰晶,冰里的婴孩虚影突然睁开眼,朝着收魄器伸出手,“它把铃主的魂锁在铃里,当成养料。”
深处传来隐约的滴水声,却在落地时发出铃铛的脆响。转过一道冰弯,眼前豁然开朗——巨大的冰窟中央,悬着块篮球场大小的冰坨,里面冻着只通体漆黑的铃铛,铃身覆盖着层白色的霜花,像极了盛开的雪莲,正是传说中的冻铃。冰坨周围的岩壁上,嵌着无数根冰柱,每根冰柱里都冻着个人,黑袍人正站在最近的冰柱前,用紫色铃铛往冰里撒粉末。
冰柱里的人突然睁开眼,竟是瓦窑村的婆婆!她的蓝布衫已经被冰染成青色,嘴唇冻得发紫,却在看见我们时,拼命地摇头,嘴里吐出的气息在冰里凝成字:“别过来,是陷阱!”
黑袍人缓缓转过身,兜帽滑落,露出张被冻得青紫的脸,左眼是正常的黑色,右眼却嵌着枚紫色的铃铛,瞳孔里的铃煞眼符号正在旋转。“子明氏的后人,终于来了。”他的声音像冰块摩擦,右手突然掀开黑袍,露出胸口的印记——与我手臂上的铃形纹身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是深紫色的,“我等这一天,等了三百年。”
收魄器突然剧烈震动,里面的黑雾与黑袍人胸口的印记产生共鸣,在冰窟里凝成个巨大的铃煞眼,紫色的光将所有人笼罩。冰坨里的冻铃开始发出嗡鸣,霜花层层剥落,露出下面刻满的人脸,每张脸都在无声地嘶吼,与岩壁冰柱里的人影产生呼应。
“我是最后一任监铃司司长,也是被铃煞选中的新容器。”黑袍人笑着扯下右眼的铃铛,眼窝里渗出紫色的血,滴在地上,立刻冻结成针状的冰刺,“当年监铃司不是想销毁铃源,是想让铃主和铃煞融合,创造出完美的‘铃神’,而你,就是最后一块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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