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山脚下的爆炸声像闷雷似的滚过十万大山的脊背,震得聚义洞顶的石屑簌簌往下掉。吴忧蹲在了望台的掩体后,看着清兵用火药炸开第一道山口,烟尘裹着碎石腾空而起,在暮色里凝成条土黄色的巨龙。夜明站在临时搭起的高台上,手里举着个黄铜望远镜,镜片反射的光不时扫过洞口的方向,像只窥伺猎物的鹰。
“他们在测距离。”阿文猫着腰爬上来,手里攥着半截火把,火星子溅在他磨破的裤脚上,“红苗的斥候说,夜明带了‘千里炮’,能打三里地,比巴图的火炮厉害多了。”
吴忧没说话,只是将望远镜的焦距调向高台下的器械。那里摆着些奇怪的铜管,管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刻度,几个清兵正围着铜管转动转盘,管口对着聚义洞的方向。他突然想起父亲留下的兵书里提过的“西洋测远镜”,据说能算出炮弹的落点,比单凭经验瞄准准得多。
“让弟兄们把火药桶搬到‘回音谷’。”吴忧放下望远镜,指尖在潮湿的石壁上划出条弧线,“那里的山体是空心的,能把炮弹的力道卸了。”
阿文刚要跑,又被他拉住:“告诉老匠人,把剩下的铁水融了,灌进草扎的假人里,摆在洞口当幌子。”
夜幕降临时,第一发炮弹呼啸着飞来,正好砸在假人堆里。铁水浇铸的假人被轰得粉碎,滚烫的铁屑溅在石壁上,燃起片小火。山脚下传来夜明的喝彩声,紧接着又是几发炮弹,都落在离洞口不远的空地上,碎石和泥土把洞口的篝火都埋了。
“他们上当了!”阿文在掩体后拍着大腿笑,眼里的惊恐被兴奋取代。
吴忧却笑不出来。他知道夜明不会这么容易被糊弄,这些炮弹更像是试探。果然,等硝烟散了,高台上的铜管开始转动,管口微微下垂,瞄准了洞口下方的斜坡——那里是聚义洞的排水道,连接着山体内部的暗河。
“不好!”吴忧猛地拽起阿文,往洞口跑,“他们想炸塌暗河,把咱们淹了!”
刚冲进洞,就听见头顶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排水道的入口处炸开个缺口,浑浊的河水混着泥沙涌进来,在地上漫开条黄色的溪流。几个正在搬运粮草的弟兄没来得及躲,被水流卷着撞在石壁上,闷哼声很快被哗哗的水声吞没。
“堵缺口!用沙袋!”吴忧大喊着抓起旁边的麻包,里面装着晒好的草药,沉甸甸的。红苗的弟兄们纷纷效仿,用身体顶着沙袋往缺口填,河水撞击沙袋的力道很大,好几个人被冲得踉跄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就在这时,山脚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吴忧爬到了望台一看,只见夜明的高台下燃起片火光,几个穿着黑衣的人影正和清兵厮杀,为首的汉子挥舞着把大刀,刀光在火里闪得格外亮——是石敢当!他竟然带着天地会的弟兄回来了!
“是援军!”阿文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火把。
石敢当显然是绕到了清兵背后,天地会的弟兄们手里拿着短铳,枪声在山谷里噼啪作响,把清兵的炮队搅得一团糟。巴图骑着黑马想去镇压,却被几个红苗缠住,他的银酒壶被流弹打穿,酒液顺着马鞍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个小小的水洼。
“咱们也杀出去!”吴忧抽出苗刀,刀身在火光里泛着冷光。
聚义洞的弟兄们早就憋坏了,听到号令纷纷冲出洞口,红苗的弩箭带着毒,一箭一个准;大顺残部的长枪结成阵,捅得清兵人仰马翻;洪门弟兄的短刀专砍马腿,把骑兵拖下马乱刀砍死。
吴忧直奔高台上的夜明,苗刀劈开两个拦路的清兵,刀锋上的血珠甩在夜明的望远镜上。老狐狸倒是镇定,从袖里摸出个铜哨,吹了声尖锐的调子。随着哨声,藏在暗处的黑袍人突然窜出来,手里的竹筒对着吴忧就泼——里面是腐蚀性的毒液,溅在地上冒起白烟。
“五毒教的余孽!”吴忧纵身跃起,踩着清兵的肩膀躲过毒液,苗刀顺势劈向夜明的脖颈。老狐狸反应极快,往后一仰,从高台上翻了下去,掉进下面的器械堆里。
等吴忧追下去,只看见满地的铜管碎片,夜明已经没了踪影。石敢当提着刀跑过来,刀上还滴着血:“让那老东西跑了!他往‘一线天’去了!”
“别追了。”吴忧望着夜色里的一线天,那里的山缝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显然是夜明早就留好的退路,“先收拾巴图。”
巴图的骑兵已经被冲散,他本人被围在中间,手里的长枪舞得像团银花,却挡不住四面八方的刀枪。吴忧看准机会,将苗刀掷了出去,正好刺穿他的马腿。黑马惨叫着倒下,把巴图掀在地上,不等他爬起来,石敢当的大刀已经劈了下来,将他的头颅砍落在地。
清兵见主帅被杀,顿时没了斗志,纷纷扔下兵器投降。天地会的弟兄们忙着收缴火炮和物资,红苗的弟兄则在清理战场,把清兵的尸体拖到一起,浇上桐油准备焚烧。火光熊熊升起,映着每个人脸上的疲惫和笑意。
“广西的弟兄还在山口接应。”石敢当递给吴忧个水囊,“马将军也派人来了,说明天就到。”
吴忧喝了口水,水带着股铁锈味,却格外甘甜。他看着聚义洞的方向,那里的灯火在夜色里连成片,像条温暖的龙。他知道,这场胜利只是开始,夜明跑了,夜家的阴谋还没结束,清廷的大军迟早会再次压境。
但此刻,他只想好好喘口气。石敢当拍着他的肩膀,说起天地会的舵主如何召集弟兄,说起红苗的乡亲如何连夜赶制干粮,说起那些素未谋面的人如何因为“复明盟”三个字走到一起。吴忧的心里暖暖的,像被篝火烤着似的。
“对了,”石敢当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布包,“这是在夜明的高台上捡到的,看着像份地图。”
吴忧打开布包,里面果然是张羊皮地图,上面用朱砂标着个奇怪的图案,像是座岛屿,旁边写着“台湾”两个字。地图的角落里画着个小小的太阳,与夜家的标记并排在一起。
“夜家想逃去台湾?”石敢当皱起眉头,“那里不是郑成功的地盘吗?他们去投靠谁?”
吴忧没说话,只是将地图折好塞进怀里。他想起父亲说过的话,当年闯王兵败后,有部分残部渡海去了台湾,投靠了郑成功。难道夜家的目标是那些残部?还是说,他们想联合清廷,从海上夹击复明盟?
山风吹过,带着焚烧尸体的焦味。吴忧望着星空,星星在墨蓝色的天幕上闪着光,像是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他知道,前路还很长,还会有更多的艰难险阻,还会有更多的人牺牲。
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聚义洞的灯火还在亮着,石敢当的笑声还在耳边回荡,天地会的弟兄在擦拭缴获的火炮,红苗的妇人在给伤员包扎伤口……这些平凡的人,因为一个共同的信念走到一起,就像无数滴水汇成了江河。
“明天去一线天。”吴忧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得弄清楚夜明想干什么。”
石敢当点点头,举起刀鞘对着夜空喊:“弟兄们,今晚好好歇着,明天咱们再杀他个痛快!”
回应他的是震耳欲聋的呐喊,声浪在十万大山里回荡,惊飞了树上的夜鸟。吴忧看着被火光染红的夜空,突然觉得那不是血的颜色,而是希望的颜色。
四合院:日进斗金,全院破防 亮剑:我是李云龙的老班长 我是真的不想火,奈何崩坏还追我 总裁,夫人又在做法 软饭硬吃,七零军少被撩麻了 原神:一株草也可斩落星辰 横推:从加点练武开始 穿越六零:靠山吃山 四合院:厨艺启程 离谱的异世界Q 苍龙剑仙 快穿:我都退休了,怎么还被强宠 他的小鸳鸯 外神?不好意思,我可以具现游戏 千金杀手来了,王爷快跑 铁血剑家猎犬的回归 木兰传说 诸天无穷无尽聊天群 星织命运 重生之我出生就入金丹期
...
上辈子纪清漪被人陷害,成为表哥的妾,最后与仇人同归于尽。重生后,她觉得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与其谋划婚事,不如自己成为金大腿。可有人偏不让她如愿,有事没事就来跑到她面前挤眉弄眼。纪清漪怒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徐令琛都是重生的,不如结个盟?纪清漪我负责貌美如花,你负责打打杀杀?徐令琛不!我负责打打杀杀,也负责貌...
大荒世界,以武为尊,强者为圣。圣者主宰天地。一个来自地球的灵魂,融合在大荒世界的少年身上,逆转命运,与天战,与地斗,与人争,武破桎梏,誓要成为天地至尊!...
小爷方便的时候居然遭雷劈了,我的个吗啊,太可怕了。罗风一边提着裤子一边朝丁古城的大广场跑去。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罗风就一阵毛骨悚然。那天罗风参加丁古武学院举行的新生入学选拔赛,开赛之前忽然感到一阵尿急,便偷偷摸摸的闪到一个街角方便。不想刚解开裤子就看到一束红色光芒自天而降,把罗风劈倒在地,四肢抽搐,口吐白沫不是说只有混世魔王这种人神共愤的人物才会遭雷劈么?如今小爷才十四岁,不至于就引起人神共愤吧?麻痹的,要是因为这个错过了比赛,裁判肯定会当众说我胆小如鼠不守信用品德败坏临阵退缩,并且剥夺我进入丁古武学院的资格。以后还叫小爷怎么在丁古城混啊。罗风边跑边骂。...
帝王之势,踏天行道。皇武之力,狂世居傲。神魔变迁,混沌茫茫。亦欲霸界,怒戮奸邪。立于巅峰之上,站于天地之间。伊始间,临世枭雄。乱世中,群强并立。度荒时,风卷云残。塑身期,不过尔尔。一人一剑一身修为一腔热忱便可一世苍生。...
郁尘就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扔在人堆里都不会被人看第二眼,可他上班的途中不曾想捡到了一个少女,这个少女失忆了,把郁尘当做了最亲的人,只是在不久后少女遇到了绑架,郁尘的生活开始不平凡起来,身为吊丝的他不得不拯救少女,本以为简单的一件事,可是变得越发复杂起来,而且失忆少女的背景也不想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只是当郁尘进入了这个大漩涡,他已经没有了选择,只能让自己努力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