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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鹤洲紧紧搂着他的腰,不像往常他一动就醒,睡得很沉。
难得见他这样赖床,燕惊秋翻身面对他,摸他下巴上冒出的细小胡渣,又亲亲他的脸,见他还是没醒,自己下床出了房间。
宿醉后有些头疼,嗓子又干又涩,他习惯性地拿茶几上的杯子要喝水,嘴唇碰到杯沿才发觉杯子里是空的。
他愣了愣,“鹤洲”两个字在舌尖翻滚着,又被他硬生生吞了下去。
他进厨房烧热水,站了一会儿觉得浑身软绵绵的,脑袋一阵阵发热,在客厅东翻西找,没找到体温计,但觉得自己确实在发烧,昨天出门时没有带伞,淋了些雨。
药放在哪儿,他也没找着。梁鹤洲不住在这儿的时候,东西都是胡乱放,梁鹤洲来了,把生活用品都规整得很好,但他从来没留心过,显得自己是来这儿做客一样的无知。
一番折腾,或许是动静太大,终于把梁鹤洲吵醒了。他听到开门声,一回头梁鹤洲已经到了跟前,碰他的额头,随手把沙发上的薄毯披在他肩上,问:“怎么不叫我?发烧了?”说着拿过杯子要去厨房倒水。
燕惊秋皱了皱眉,伸手拽住他,说:“我自己可以,不要你去。”
梁鹤洲捋着他凌乱的头发,静静和他对视几秒,低头来亲他,贴着他的嘴唇轻声问:“还在生气?”
他声音有些哑,带着刚睡醒后的慵懒腔调,听得燕惊秋耳朵酸麻,根本舍不得和他闹脾气。
他把脸贴在他胸口,摇摇头答:“不是,没有。”
“那怎么了?”梁鹤洲又亲他的脸,“昨晚不让我帮你吹头发,现在是不想喝我倒的水?”
燕惊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梁鹤洲的一举一动仿佛都打上了愧疚的标签,他确实不想接受,但又觉得这么做很幼稚,和梁鹤洲之间的问题不是简单地拒绝他的照顾就能解决的。
而且就算不解决,他也不可能和梁鹤洲分开。
“我……我就想自己倒水。”
他抢过杯子去厨房,梁鹤洲没跟来,他偷瞥了一眼,看见他站在玄关旁的那排储物柜翻抽屉,原来医药箱被放在那儿了。
梁鹤洲拿着药过来给他的时候,他没接,走到储物柜重新拿了一粒,吃完后回了房间。
药效上来,他睡过去,没觉得有很久,醒来却是晚上七八点了。
梁鹤洲在穿衣服,见他醒了,弯腰过来亲他,急匆匆地说:“医院来电话,我得去一趟。”
燕惊秋揉着眼睛坐起来,替他扣衬衫的纽扣,说要一起去。
“不用,还没退烧,好好休息,起来吃点东西,饭菜在桌上,”他捧着燕惊秋的脸边说边亲,“睡前再吃一次药,我走了。”
“等——鹤洲!”
燕惊秋没抓住他,下床去追也没追上,只看见他消失在门后的衣角。
餐桌上摆着水杯,还在冒热气,他心里发堵,重新拿了个杯子喝水,虽然饿了,但硬是没碰吃的,穿衣服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份速食,窝在沙发上边吃边看电视,调了几个节目都没心思,记挂着裴素丽,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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