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丘的藏书阁汗牛充栋,说不定会有他想要的答案。
白锦欢的妖法让墨璟一觉睡到了天亮,以往他给墨璟下的都是安神咒,可昨日不同。昨日白锦欢只是简单地将墨璟弄晕了,所以墨璟虽然睡得时间长,可这一夜却半点都不安稳。
他在睡梦中总觉得自己的伤口上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啃咬,给他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他受不住这样细密的折磨,想要从梦中挣脱。等他惊醒时,映入眼帘的却是自己那间小房间里的床上挂饰,正随着屋内清风悠悠摇晃。
他睡眼惺忪地望向四周,最后发现自己身上被人盖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墨璟掀开被子,第一反应便是去查看自己腿上的伤口,可他的伤处被人用纱布歪歪扭扭地缠住了,上面还系了个丑陋至极的蝴蝶结。
不用想,这肯定是白锦欢做的。
墨璟用掌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想要回忆起昨夜回来时的情况。可无论他在脑中如何四处搜刮记忆,最后却只能记起自己被白锦欢背在背上。他脑海中一片混沌,剩下的记忆全是空白,没有半点蛛丝马迹。
他起身下床想要去寻白锦欢,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房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墨璟惊讶地抬头一望,只见白锦欢端着一个托盘,正步履款款地朝他走来。
“醒了。”白锦欢毫不意外地抬头看向床边坐着的墨璟,他没有在意墨璟惊奇的目光,只关心手上的东西。白锦欢将托盘放在桌上,又将房间里的木窗打开:“醒了就先去洗漱吧,我去镇上买了点早饭。”
墨璟心里有千万句话想要对白锦欢说,可当他见到白锦欢那略带疲惫神色的面孔时,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点了点头,洗漱完后才坐在了白锦欢的身边,而白锦欢已经在慢条斯理地吃早饭了。
“昨天我们是怎么回来的?”墨璟拿起托盘上的馒头,他没有第一时间吃,只是撕下来了一小块。相比于面前的食物,他更在意昨日白锦欢是如何一个人将他带回来的。
“噢,你说这个啊。”白锦欢喝下一口豆浆,压下馒头堵在喉头的恶心感。他不咸不淡地瞥了一眼墨璟,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像是一种愤怒的谴责:“我是说我背你下去,可你怎么还能真在我背上睡着!”
听到白锦欢对自己一字一句的控诉,墨璟心头更愧疚了。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白锦欢,又羞愧地垂下眼眸,话语都说得结结巴巴:“我,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是故意的,你当时应该摇醒我的——”
“得了吧。”看着面前闷头给自己道歉的墨璟,白锦欢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来,“难得你睡着了,至少感受不到腿上的疼痛,我为何要弄醒你。”
他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昨日夜里我帮你处理了一下,这个绷带你别给我拆开啊。”
白锦欢拖着自己的尾音,脸上的表情阴恻恻的,他呵呵笑了两声,伸出拳头挥了一挥,威胁墨璟道:“我找人拿了几倍的药粉敷了上去,大夫说至少要敷五天,在这之前要是拆开了就全白费了。”
墨璟了然地点了点头,将方才撕下来的馒头塞进嘴里。这个早饭吃得温馨又宁静,墨璟眼眸微转,不动声色地瞧着一旁的白锦欢,正好瞧见他与烫手的红薯作斗争。
墨璟眼角微弯,心头一片熨帖,就连腿上那可怖的伤口也一点儿都不疼了。送走了白锦欢后,他躺在自己的床上,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在了腿上那包扎得歪歪扭扭的绷带上。
白锦欢方才的话语在他的脑中响起,墨璟迟疑地伸手摸向绷带,将束得松垮的蝴蝶结抽开。
他骤然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惊讶而微微闪烁,不可思议地望向那片光洁如新的皮肤。上面被捕兽夹夹伤的伤口已经恢复如初,没有留下半点疤痕。
除此以外,连带着小时候磕伤留下来的痕迹也不翼而飞。
妖神仙来到永宁镇
永宁镇上最近来了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算命先生,没人清楚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当人们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租下了一间屋舍,自顾自地当起了他的算命先生。
镇上闲话的老人对着周围的人群神神叨叨地念着话,也不管旁的人想不想听,说着自己那天早上晨起倒尿盆的见闻。唾沫从她那没有牙齿的嘴里往外喷得到处都是,让凑热闹的人退避三舍。
“那天可起了大雾噢,却还有点蒙蒙雨。老婆子眼睛本就看不清,这下眼前更是白茫茫的一片。”她抠着长指甲,双手交叠从指甲缝里抠出泥垢来,“撑着一把伞,一身神棍样的道士黄袍,晃晃悠悠就来了。”
听了一耳朵故事的围观群众大失所望,这疯疯癫癫的老婆子说了半天,结果压根儿就没说到重点。他们不约而同地“嘁”了一声,刚想讽刺几句,余光一瞥就见那神秘莫测的算命先生扛着招牌,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了。
算命先生姓黄,约莫四五十的模样,鼻下生就两撇小胡子,看起来分外滑稽。他也不在意其他人异样的目光,房租一交,摊位一支,就算是在这镇上安了家。
他那个陪伴半生,随着他风里来雨里去的招牌已经开始掉色,斑驳的木牌瞧着十分得不可靠。镇上的人们原以为又是个招摇撞骗的神棍,没想到几天经营下来,当真还让他算出来了点东西。
这算命的黄先生盯着隔壁摊位卖肉的屠夫盯了半天,目光专注得让人无法忽视。那屠夫本就是镇上有名的暴脾气,被人这样细细地打量注视,自然无法忍受,屠刀一摔就撸袖子打算找人理论理论。
黄先生身量不大,瞧着有点含胸驼背的颓态,与人们想象中仙人道士那仙风道骨的模样相差甚远。一见那屠夫气势汹汹地朝自己走来,他便率先认了怂,连连道歉后才换回那屠夫脸上一点好脸色。
本以为这点小插曲就这样解决了,没想到那黄先生眼珠儿提溜地一转,两撇小胡子随着面中肌肉一上一下地耸动,看起来和偷鸡吃的黄鼠狼别无二致。屠夫刚想回到自己摊位,就听那不长眼的神棍开始胡说八道。
“赵屠夫,我瞧你今日怕是有血光之灾啊。”
赵屠夫本就心情不愉,闻言火气更是一下子就蹿上了心口。他攥紧拳头,大步流星地朝黄先生走去,伸手抓住了人的领口,分外轻巧地就将这神棍从地上提了起来,作势要打下去。周边的人七手八脚地开始劝阻,生怕两人真闹到衙门上去。
那黄先生在其他围观群众的阻拦下免了屠夫的一顿打,没想到竟然还不老实。他贼兮兮地看着屠夫脸上愤怒的神色,往他的火气上又添了一把火:“赵屠夫,我没骗你,你今日末时得回家里一趟,不然必有终生大憾。”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赵屠夫彻
安且吉兮 崩坏【芽衣是我的老婆】 松林听涛 在古代摆摊卖美食 遗弃公主有个恶魔爹 魔窟不需要我守?那我走后你哭啥 他在看着你[无限] 保护柯学组的我差点掉马 沙雕淑妃在线发癫/朕为淑妃养老操碎心 在渣攻的鱼塘里浑水摸鱼 四合院:开局天阉,截胡秦淮茹 死过一次,才知校花哪有村姑香 中兴大明:驸马从军被废了 不爱,离远点 (历史衍生)华夏先祖,助我为帝! 从九叔世界活到现世 沈帝的迷人娇妻 重生一九八四 咒回同人被男友杀死八次后我和他挚友交往了 签到:王妃必须变强了
...
上辈子纪清漪被人陷害,成为表哥的妾,最后与仇人同归于尽。重生后,她觉得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与其谋划婚事,不如自己成为金大腿。可有人偏不让她如愿,有事没事就来跑到她面前挤眉弄眼。纪清漪怒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徐令琛都是重生的,不如结个盟?纪清漪我负责貌美如花,你负责打打杀杀?徐令琛不!我负责打打杀杀,也负责貌...
大荒世界,以武为尊,强者为圣。圣者主宰天地。一个来自地球的灵魂,融合在大荒世界的少年身上,逆转命运,与天战,与地斗,与人争,武破桎梏,誓要成为天地至尊!...
小爷方便的时候居然遭雷劈了,我的个吗啊,太可怕了。罗风一边提着裤子一边朝丁古城的大广场跑去。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罗风就一阵毛骨悚然。那天罗风参加丁古武学院举行的新生入学选拔赛,开赛之前忽然感到一阵尿急,便偷偷摸摸的闪到一个街角方便。不想刚解开裤子就看到一束红色光芒自天而降,把罗风劈倒在地,四肢抽搐,口吐白沫不是说只有混世魔王这种人神共愤的人物才会遭雷劈么?如今小爷才十四岁,不至于就引起人神共愤吧?麻痹的,要是因为这个错过了比赛,裁判肯定会当众说我胆小如鼠不守信用品德败坏临阵退缩,并且剥夺我进入丁古武学院的资格。以后还叫小爷怎么在丁古城混啊。罗风边跑边骂。...
帝王之势,踏天行道。皇武之力,狂世居傲。神魔变迁,混沌茫茫。亦欲霸界,怒戮奸邪。立于巅峰之上,站于天地之间。伊始间,临世枭雄。乱世中,群强并立。度荒时,风卷云残。塑身期,不过尔尔。一人一剑一身修为一腔热忱便可一世苍生。...
郁尘就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扔在人堆里都不会被人看第二眼,可他上班的途中不曾想捡到了一个少女,这个少女失忆了,把郁尘当做了最亲的人,只是在不久后少女遇到了绑架,郁尘的生活开始不平凡起来,身为吊丝的他不得不拯救少女,本以为简单的一件事,可是变得越发复杂起来,而且失忆少女的背景也不想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只是当郁尘进入了这个大漩涡,他已经没有了选择,只能让自己努力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