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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一呢?”受不了现在的气氛,谢祈安这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用不上她,回去了!”江书臣敛眸,打量着三人与之前不同的装扮:“我们现在应该是陆家旁支的人!”
“我们......不会是在去灭门的路上吧!”谢祈安忽然想起刚刚江书臣说的旁支联合外人残杀陆家的事。
“对!”江书臣懒散的靠在椅背上:“到时候注意陆清规的位置,看我指示!”
谢祈安愣愣的点点头,没发现坐在一旁的江书白后背一僵。
三人一路无话,灵舟降落在陆家附近,谢祈安还试图提前去陆家报信,却发现有一道透明屏障在路拦着他的行动。
还有陆家旁支的人时不时跟在他身边,似乎是在监视着他。
江书白很想和他说明这里的情况,但是碍于“界”的特殊,他们都不想将无辜的谢祈安拉进来。
故而二人谁都没有开口提醒,放任他在这里自由探索!
陆家旁支的队伍只在外围停留了一天一夜,便有一队人在第二天清晨时出发前往主宅,剩下的人,则在当天晚上,信号弹升空之时,一同攻进陆家。
江书臣悄然无息的走到队尾,又在进入陆家后,摸到了陆清规的房间。
看到床上躺着的人时,江书臣指尖微动,桌上的茶杯应声而裂,惊醒了床上浅眠之人。
外面的厮杀声已经响起,江书臣翻身躲在旁边的树上,看到陆清规提着剑飞往前院后,才去和江书白二人汇合。
三人藏在战圈附近,这场厮杀持续了整整一整夜,天边亮起鱼肚白时,主家的人只剩下陆清规一人,他身边的侍卫皆已战死。
“陆清规,若是你交出掌印,我还能让你的排位放在祖祠中,若是不相识!你们一家三口的牌位,恐怕都会因为你一人,消失在陆家!”
那人说话嚣张,手中的剑挑起陆清规的头,忽然嗤笑:
“说起来,你娘不过是低贱的炉鼎,本当不起陆家的夫人,偏偏你那个愚蠢的爹喜欢,宁愿交出主家大半实权,也要让一个炉鼎的牌位进入宗祠!”
“如今这个局面,可全是他一手造成的!”
陆清规战了一夜已经力竭,此时听到自己母亲的身世被人拿出来嘲笑,跌落在旁的长剑再次拾起。
却还没等他动手,那人的头便已掉落在地上,就连他身后的人,也在强大的剑气之下,无一存活。
一身白衣的青年悠然落下,剑尖的鲜血一滴一滴,滴进了当初那个梦境之中。
“不知阁下是——”陆清规勉力撑起自己的身体,警惕的看着眼前之人,不知对方是敌是友。
“在下落云宗——庄雨眠!”
“受人之托,前来救人!”
陆清规蓦地瞪大了眼睛:“怎、怎么会是你!”
他想不明白,为何陆家遇难之时,来救他的人会是庄雨眠!
“陆雁白呢!他为何不来!”
陆清规死死盯着庄雨眠,受人之托,那这个人除了陆雁白,还能有谁!
“陆道友他在后面!”庄雨眠语气温和,眼中带着怜悯:“抱歉,我们得到消息之时,已经在尽力赶路前来,可惜——”
“不用你们假好心!如今陆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应该很开心吧!”
“再也没人会阻拦你们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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