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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粟躺下没多久,就闻到了鱼香,她用鼻子嗅了嗅,确定自己没有闻错,不是她的幻觉,她才立刻从地上坐起来。
而一坐起来,就见君临朝她飞来。
人家有轻功,就算没马都能很快的去很远的地方,苏粟看着,心里是真的不平衡。
君临一落在她身边,就将手上烤好的鱼连棍子一起递给她,嘴里还特别嫌弃的说着:“指望你给我找吃的,估计我也饿的没命了。”
苏粟也不客气,接过棍子,就啃棍子上的鱼,但却又不解的问了:“你哪来的鱼?我这走了这么远,连只活物都没看见。”
君临道:“屋子前面那个湖里的,之前我想钓鱼,但那个湖里好像没有多少鱼,总是没鱼咬我的鱼钩,我就自己放了不少鱼进去,现在鱼都长大了,正是捞上来吃的时候。”
苏粟道:“我还想吃米饭。”
君临失笑:“你要求够高的啊,这时候我上哪去给你弄米饭,行了,今儿个你就吃鱼垫垫吧,明儿个我就去给你弄米菜等东西来。对了,方才也不知道谁家的信鸽从屋前飞过,我抓了烤了,应该快烤好了,走吧,我们回去。”
苏粟一边从地上起来,一边问:“那信鸽上没有信么?”
“有啊,我看了就烧了。”
“信上写了什么?”她随口问。
“忘了。”
“不说就不说,还忘了!”苏粟斜睨了他一眼,也就不再问这个了。鱼烤的挺好吃的,苏粟斜睨他的时候,还不忘继续啃着鱼。
君临也不再说信的事,而是手抱住苏粟的腰,就打算施展轻功带苏粟飞回去。
以前君临总是这么带她飞的,苏粟都习惯了,就是她现在不乐意,还说道:“我腿酸,你背我。”
“到底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虽然这么说,但君临还是在她前面半蹲下了。
苏粟立刻开心的爬到他背上,一手抱着他的脖子,一手拿着棍子,继续吃棍子上的鱼。
君临的背很宽阔的,虽然她很不爽君临,但不得不说,趴在君临背上,她很有安全感。
苏粟一被君临背着飞到木屋下,就看见湖边烧着一个小火堆,火堆上正烤着一只鸽子,苏粟一从君临背上下来,就跑到那火堆旁,看鸽子烤熟没有。
见熟了,苏粟就将鸽子从火上拿下来,只分了一点点给君临吃,其他的则都进了她自己的肚子。
君临也不生气,还到木屋里拿了披风下来,给她披上,省的她冷。
一给她披还披风,君临就从木屋里找了木匠的一些工具出来,弄了些长木块拼成了一个床板,然后,搭在木屋里。
本来木屋里就有一张床,加上木屋也不是很大,现在又放一张,木屋就显得有些狭小了。
木屋是有分隔成两间的,一间睡觉,一间放杂物。
晚饭,苏粟和君临没有鸽子吃了,只能用湖里抓上来的鱼对付了。
米菜等这些东西君临说明儿个会弄,苏粟也就不操心了,但有个很大的问题,苏粟很是操心,那就是这里没有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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